警官皱起了眉头,目光一扫发现所有围观的人全呈回避状,自己走到了程成的旁边问道:“是谁他打的你?”
仿佛是受尽委屈的孩童,程成指向了张阳声嘶力竭道:“是他。”
这时钱一天努力的站了起来,自顾自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有些鄙视的看了一眼程成,竟然向赏园的大门走去。
“先生您也是受害者吧,你可以如实和我们说,我们一定将打您的人绳之以法给予刑事处分!”
钱一天揉了揉极肿的脸颊道:“我自己摔的,你们问别人去吧。”说着,一瘸一拐的继续走了起来。
程成的目光极阴毒的喊道:“钱一天!”显然对钱一天如此作为感到了极度的不满。
钱一天的嘴角牵起一丝勉强的笑容说道:“程成,你还是太幼稚!”然后不再理会程成的后续言语,他步履阑珊的走出了赏园。
钱一天的作为让很多人在这一刻对他的观感发生了变化,而这样的作为在与程成的所作所为一对比高下立分!
张阳没有去阻拦钱一天,然而钱一天却在赏园的门口被别人拦了下来,面色黝黑的罗忠终于赶到,在他的命令下钱一天被带上了三菱军车,然后他大步大步的走进了赏园。
警官显然没想到军方会来人,而罗忠也没想到这件事情最后会来警察,他来到警官的身前,亮出了一份军方的逮捕文件道:“程成,钱一天,大卫钱德勒涉嫌蓄谋谋杀军人,带走。”
警官没有吭声,罗忠看了一眼仍然站不起来的程成,看了一眼张阳,对警官说道:“现在不管程成等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由军部来管。”
然后罗忠没有理会警官难看的脸色,来到了张阳面前问道:“是你打了人吗?”
张阳毫不忌讳道:“是!”
“带走。”
这场闹剧终于在弗雷德联邦上流社会的观看下落下了帷幕,只是让张阳想不到的是罗忠竟然真的查找到了证据。
钱德勒,程成,被仍进了军部的监牢之中,所有证据都表明机甲袭击事件与程成和钱德勒脱不了关系,钱一天因为证据的时间点不符被放出了监狱。
程成和钱德勒都很聪明的没有咬出钱一天,因为他们知道这份人情卖给他,或许他们将来还有一线生机。
张阳对这样的结果非常满意,然而此时在程家却有人非常不满意。
两鬓斑白的程耀阳坐在一张檀木椅上双眼难掩怒气的望着脸色苍白的程峰,程峰并没有回避父亲锐利的双眼,平淡的与他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