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适一头黑线。
李神婆赶忙从案台上一个墨斗,拉出红黑色的墨线,浸染过由黑狗血、公鸡血、上等朱砂配置而成的液体。
李神婆将墨斗线缠绕在黄鼠狼身上。
黄鼠狼想要逃跑,可是附身王老二消耗了一定的魂力,之前又被李神婆摆了一道,受了伤,最后在高适驱邪符的轰炸下,收了重伤,无力逃脱李神婆的魔爪。
李神婆从案台上拿起一个写满了经文的布袋,将黄鼠狼丢了进去。
黄鼠狼在布袋里非常不安分,布袋一会儿这里鼓起,一会儿那里鼓起,看的围观的人目瞪口呆。
他们虽然看不见黄鼠狼,但布袋里像是有一个小动物似的乱窜,只要不瞎,还是能够看得见的。
李神婆点燃三根烟,面朝夕阳,拜了三下,然后嘴里默念着咒语,将三根烟往布袋上弹了三下。
布袋上的经文一闪,黄鼠狼停下了动作。
高适还没有见过像电影上一样的做法降妖,颇有兴致看着。
围观的众人上前恭敬地称赞李神婆。
“神婆真是厉害,这黄鼠狼都被您抓住了。”
“是呀是呀,真不愧是神婆。”
李神婆面无表情地说道:“刚才要不是这位小友帮忙,重伤了黄鼠狼,恐怕黄鼠狼早已经逃跑,哪还轮到被我抓住?”
众人闻言有些尴尬,但又惊讶地看向高适,虽然他们看见高适打出一打黄符,也猜到高适阻止了黄鼠狼逃跑,但因为高适太年轻了,以为高适只是乱打一通,那黄符有没有用还不知道。
可是现在听到李神婆说高适将黄鼠狼打成重伤,怎么能不让他们惊讶呢?
“刚才多谢小友相助。”李神婆看向高适感激道。
“没事,这是我辈份内之事,雕虫小技让神婆见笑了。”高适谦虚道。
李神婆说道:“不必谦虚,以你的年纪能够到达这个地步,算是很不错了,老婆子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根本不如你。”
高适微微笑了笑。
“不知小友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师承何处?”李神婆问道。
“我叫高适神婆可以叫我小高或者小适,我家住宁安市凤来区,没有师父,机缘巧合下进入了暗界。”高适说道。
李神婆有些惊讶,她原以为高适有这等道行会是来自名门大派,或者修炼世家,没想到高适竟然是一个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