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三少奶奶不似好糊弄的,恐怕要不说出实话,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于是拉住青杏喊道,“我说,我说。”一着急,连老奴也不自称了。
赵红岫却不紧不慢的说道:“就算你说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打一顿的好。”
那婆子额头生生的急出了冷汗,“三少奶奶要是不信,可以把我关起来,回去后在找三爷对证也不迟啊!”
赵红岫这才说道:“那你说吧,若是让我找到破绽,别怪我对你用刑了!”那婆子听出了赵红岫的意思,若是有一丝隐瞒,前言不搭后语,便会对她用刑了。
终于那婆子在赵红岫的恐吓下决定说实话,“老奴不是赶车的婆子,而是三爷的奶娘周氏,三爷昨天给了老奴一封信,说若是三少奶奶在赵府不是吃亏的性子,便将信给三少奶奶看。若是恩气吞声的性子,就不要给了。”
“老奴看到自您进赵府之后,就一个婆子接着,住的院子还是这样的,可是您什么也没说,连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没有,正打算瞒下那封信时,您却打了赵夫人身边的人。想想应该符合三爷说的不吃亏的性子,所以便将信给了三少奶奶。”
赵红岫听言,对陈有卿又胆寒了一分,若是自己刚刚想着忍气吞声了,是不是就失去了自救的机会,她是不是该谢谢陈有卿对她还是有一丝仁慈啊!
不吃亏的性子便给她看信,既然是这样的性子,又怎么忍气吞声的任由你陈有卿一次次的算计。
赵红岫看着周婆子焦急的看着她,就怕她不信她说的一样。找这样没有心机的人来做这件事,也是怕她知道被算计之后迁怒她吧!周氏的身份又是陈有卿的奶娘,若是她动了他的奶娘,回去也不好对他交代,陈有卿你还真是算无遗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