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的脑袋一片空白,自己的初吻就这么没了?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哀(品)悼(味),胸口又一阵剧烈的疼痛,原来是陆梵生在给她做心脏按压,他力道很大,让她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要被压断了。
“啊。”她尖叫一声,虽然是尖叫,但因为没有力气又疼的厉害,尖叫也变成了猫叫,好在陆梵生还是听见了。
“你醒了。”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钟窈抚摸着胸口疼痛的地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你不能……不能一上来就人工呼吸,肋骨都要被你压断了。”
陆梵生耳朵微红:“我以为你被摔到脑袋了。”
“摔到脑袋……也不用做人工呼吸吧。”
“如果摔到中枢神经那就是需要的,特别……”陆梵生急忙解释,但当他看到钟窈偷偷的用手擦着嘴唇时,解释的话也说不下去了,他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鲁莽。
经过这么一闹,钟窈是睡不着了,她端着一杯热水又坐回客厅的沙发,陆梵生则一声不吭的打扫卫生,一时间房子里除了拖地的声音就没有其他的杂音。
卫生做好后,曲婉也来敲门了,两人这才有了点交流。
“钟窈,你喝这个粥,我熬了很久的,绝对养胃。”曲婉将一碗浓稠的粥放在钟窈面前。
“谢谢。”钟窈拿起勺子慢慢的喝着,突然她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这粥里有毒怎么办,不过喝都喝了,有毒也来不及了。
“怎么样?”曲婉期待的问道。
“还不错。”这句是实话。
“还有些凉菜你也可以试试,我都是少油少辣,很清淡的。”曲婉指了指面前的几盘菜。
钟窈盛情难却的夹了几筷子,然后又埋头不语,好在曲婉似乎兴趣并不在她身上,转头又招呼起陆梵生。
钟窈心不在焉的喝粥吃菜,突然曲婉惊呼道:“钟窈,你怎么把这一盘牛冲吃完了呀。”
钟窈愣了一下,她看向陆梵生,发现他神色怪怪的,不由问道:“什么是牛冲。”
曲婉笑道:“就是牛鞭呀。”
钟窈停止咀嚼,然后猛地冲向卫生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