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知道我与南宁侯府的关系吗?”傅轩执轻飘飘地问了句。
纪阮原本已经想要叫浣夏进来,可听到他这句后,那尚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那里。
不得不说,傅轩执的确是拿捏住了她的死穴,知道她现下最在乎的是什么事情。
她能确定,前世之中傅轩执跟南宁侯府没有任何关系,如今看来,这其中必定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纪阮抱膝抬头看着他:“什么关系?”
“南宁侯府请我为大公子诊治,”傅轩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别装傻,你应该已经猜到今日所见之人的身份了吧。”
纪阮见他已经看破自己的想法,小声道:“先前是有所揣测,你如今这么一说,我便能够确定下来了。”
“大公子的病情很严重,你从他那里骗走了东西,他遍寻不着,如今正在别院中发狂。”傅轩执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我只能来向你讨要。若不然,南宁侯夫人怕是要亲自来了,届时你觉着令堂会怎么做?”
纪阮呼吸一窒,她先前觉着季氏碍于颜面,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可却忘了考虑,若季氏真的豁出脸面不要,将这件事情挑明了该怎么办?
不用多想,她知道柳氏最终会怎么选择。
若真是因此触怒了季氏,索性连哄骗都省了,直接要强娶纪珑,届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又能如何?
就算她有再多的小心机,可若季氏铁了心要做成此事,她也无可奈何。
纪阮心一惊,而后不动声色地抬眼看向傅轩执,她隐约能猜到傅轩执的用意,决定半推半就,等确保此事无虞再另做打算。
“那东西我不可能还回去,若是传出去,我阿姐的名声怎么办?”纪阮试探着问,“你医术这样好,就算没了那东西,你也总该是有办法的吧?”
纪阮眼巴巴地看着他,嘴唇微微抿着,仿佛全心全意信任他一般。傅轩执险些就要脱口而出应下了,可很快就又回过神来,意识到纪阮这是刻意哄自己,失声笑道:“你可真是……”
真是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