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雁潮狠狠抽了口烟斗,问对面一直衷心耿耿跟着他的老管家。
“看来,荣啸远远比我们想象得要老谋深算,这次是我们太轻敌了。”,老管家也长叹了一口气。
“你,荣啸拿这块地是不是有某种深层次的意义?比如这块地和楼兰?”,楚雁潮试探性地问。
“不好,现在只能不排除这种可能,以我对荣啸的了解,他向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既然能舍大取,必然是他提前知道了什么信息,掌握了关键性的东西,才能让他有如此从容地安排赌矿大会上的策略。”,老管家分析道。
“对,老哥哥啊,我现在担心地就是他会不会已经掌握了楼兰圣地的具体位置,所以拿下这块地,问题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楚雁潮有些忧心忡忡。
“很有可能,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我觉得这不是关键,荣啸在华国势力如此之大,即便掌握了这绝密信息也不足为奇,我觉得有一点比较蹊跷的是,”,老管家停顿赌矿大会下。
“蹊跷的是什么?”,楚雁潮问。
“你不觉得这次老徐的消息有些迷惑性吗?”,老管家发问。
“老徐?你的意思是?”,楚雁潮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意思是这次可以肯定的是荣啸并没有对老徐实话,或许他开始怀疑老徐,或许,或许。”
“还或许什么?”,楚雁潮听到老管家这么一,心里猛然一惊。
“算是乱猜吧,我总有种感觉,或许老徐未见得对我们死心塌地!”,老管家犹豫了下,还是出了自己的推测。
“你意思是老徐故意这么对我们,从而迷惑我们的策略?老哥哥,你这么一,还确实有些道理啊。”,楚雁潮点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