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二幕戏?解白二人深夜诀别

皎月挂在树梢上,北山之夜,夜凉如水。

兵卒在北山刚刚整军完毕,蓄势待发。

解珩一身甲胄,站在离亭之中,远远看来,像一个模糊的阴影。

等了好久,白豆儿却迟迟不来。

阿邯和解珩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唯恐生变,她将马儿转了个向,“要不我先去丞相府看看,别遇到什么麻烦才好。”

话音刚落,就见一匹马儿驮着一个白衣姑娘急驰而来。

正是白豆儿。

她捧着剧本,下马时脚步似有些不稳,解珩匆匆迎上去扶她,却一下子愣住了。

阿邯注意到两人的异常,也匆匆赶过去,“怎么了?”

走近一看,她也愣住了,白豆儿竟浑身都是伤。

解珩皱眉,“豆儿,你……”

“父亲知道你今日要出征,不许我前来送你,就派人将我锁在房间里面,于是我……”白豆儿怯怯地望着解珩,声音越来越小,“于是我翻了窗户。”

“傻瓜,”解珩没有说剧本的台词,上前一把搂住她便吻了下去。

阿邯自知站在这里有些不妥,趁两人吻得专注,默默退回到了太子爷的结界内。

奈何站在那里,也无法忽略到扎眼的二人,她和太子爷只能尴尬的大眼对小眼。

“哎哎哎?不对啊,他不说台词,那珠子为何不电他?”太子爷在阿邯耳边,聒噪得像一只鸭子。

“或许有些时候,台词就是多余的,多么精巧的语言也言不出内心苦衷,也言不尽心中真意。”

“……”太子爷扁了扁嘴,对她说的表示不认同。

皎月照耀之下,大地仿佛落上了一层雪霰,透亮透亮的,有种别样的梦幻。

亲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解珩板起脸来,“豆儿,以后不许再这样将自己的性命当作儿戏。”

“其实,窗下有棵很繁茂的歪脖树来的,只不过,我没抓紧。”

他轻轻拥住她,“疼不疼?傻瓜。”

“疼,”白豆儿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小声对解珩道,“我摔下去疼得我脑子发昏,我忽然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疼痛也很真实,这里会不会就是真实的世界?那个姑娘会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