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金承宇收到了郑南的微信催促,金承宇回了一句:现在就来!
金承宇匆忙地拿了手机车匙就要离开,怎知一开门就看见宁小萱,他十分惊讶地看着宁小萱。
宁小萱向他抛了一眼,婉然一笑。
金承宇把她让进了办公室,然后关上门反锁上。
“怎么来了?”金承宇说,有点责怪的味道。
“公司的人都走了,我才来的,况且,你的办公室得从大堂转几个弯才到,哪有人看得见啊。”宁小萱说着,带些生气地味道。
“我不是说你来了,而是,我约了客户,没空陪你了哦!”金承宇生硬的话语一下子就变温柔了,他在为宁小萱的生气而感到内疚。
“五分钟!”宁小萱说,突然从背后抱着金承宇,金承宇有些反应不过来,正准备转身的时候,宁小萱已经跨步转身到他面前并狠狠地吻住他。
“噢,这里是办——”金承宇想提醒或是警告些什么,但宁小萱不让他有这个机会,用身体引导着他走到窗边,反手把窗帘一拉。
厚实的窗帘拉上后,室内立刻暗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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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萱快速地脱去了金承宇的外套,解去他的领带、皮带……一切那么突如其来,让金承宇措手不及又十分激动
电话一直响着,宁小萱按住了金承宇的手,说:“快去吧!五分钟过了!“
金承宇不情愿,十分懊丧地说:“不行,再五分钟!”
“不行!”宁小萱坚定地说:“都在等你!”
金承宇烦燥地叹了口气,诅咒着说:“真是烦人!”
金承宇直接挂断了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快速地穿戴孝整齐,给宁小萱一个实实的拥抱,抱歉地说:“得走了,催着呢!”
宁小萱温柔一笑作回应。
金承宇快步离开。
郑南已经把一切事务和细节谈定了,就欠金承宇一个签名,但金承宇迟迟未到,只好猛是敬酒,害得他痛苦极了。
金承宇匆忙赶来,服务员替他开了门。
一看到金承宇,关南的眉头就皱得深了。
大家忙着招呼他坐下,他一直不停地说“抱歉!”
由于迟到,金承宇被彻底罚醉了,郑南只好送他回去。
一路上,金承宇不停地说着醉话:
“小萱这女人啊,真是诱惑力太大了,防御力少一点,都抵不住。”
“看来是着迷了。”郑南笑着说。
“我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女人,没有这样疯狂过,真是刺激。”金承宇说,想了想又说:“她就像一团火,把我烧得热辣辣的。”
“小心惹火上身化为灰烬了。”郑南说。
“被她焚了也愿意!”金承宇说,嘴里甜丝丝的,在回味和宁小萱的那种刺激。
第二天精神不足,金承宇睡过头了。
金老太见他还没来吃早餐,便问姚奕书。
姚奕书正在帮安涵收拾书包,回头应着:“我上去喊他。”
“越来越不安份了,这孩子。”
“妈,他是累了,最近在开发新楼盘,他忙着。”
“是吗?我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工作的事就让他去打理,我也不多问,把他照顾好就好。”
姚奕书上到房间里,金承宇还在呼呼大睡,避光窗帘拉得严密,他睡得香着呢!
姚奕书把窗帘呼啦一拉,刺眼的阳光射进来,金承宇睁开了眼睛,迷糊地说:“天亮了?”
“真是大懒猪。”姚奕书坐到他身边,掀起了他的被子折叠了起来,说:“快去吃早餐。”
“噢!”金承宇应了一声,佣懒地爬起了床到厕所去。
“我看你昨天也睡得挺好的,怎么不舒服吗?”
“没事,就做了些梦,脑袋休息不好!”
“那晚上给你炖个猪脑汤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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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后,金承宇看了一会文件便累得爬在桌子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郑南拿着几份简历,门都不敲就走进了金承宇的办公室,金承宇因此而惊醒,看见郑南那玩世不恭的样子,说:“门也不敲了!”
“对不起,对不起,”说着,郑南退了出门,重新关上再敲门进去,一进去便说:“我以为大白天的,我们金老总总不会在办公室里偷情摸意吧,怎知,跟情人在梦里相会呢!”
“说话有好听点的没?”金承宇抽出了一片湿纸巾,随便擦了一下脸。
“咋了?昨天跟嫂子太疯狂了?累着了?”郑南取笑着。
“是有些疯狂!”金承宇嘻嘻地笑,想起了宁小萱勾魂的样子,心里都痒痒的。
“呵呵——想不到,嫂子那么保守也开始进攻了,难怪别人说,女人三十如狼。”
“不是她,是她——”金承宇低声暗示。
“她?”郑南想了想,疑惑地问:“宁她她?”
金承宇点了点头,嘴里含满了笑,说:“我找到她了,我们开始了!”
郑南夸张地惊愕了一会,说:“那可不行,昨天不是跟你说明白了吗?那种要人不要钱的女人不能碰,会破坏你家庭的。”
“她要人也要钱,但不要全部,她说了,不会去惹皇后,省得招杀人之祸,她得自求多福,做个安份的后宫妃妾就好。”
“电视看多了,你还不知道?后宫是无烟的战场,哪来安份的女人!你得小心为妙!”
“所以,要你郑公公来指引督导了。”
“呵呵,那我岂不要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