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得了,我做主,就放行吧,都是兄弟,待会咱们去他那里喝一杯喜酒!”
“放行!”
老金一声落下,原本把守的官兵立刻分开在两旁,让开了道。
蓝玉立刻脚踩马镫,翻身上马,对老金拱了拱手:“多谢兄弟了!”
他的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一旁的张昭,嘴角冷冷一勾,牵起缰绳甩了一把:“驾!”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城。
张昭紧皱着眉头看着队伍消失在视线中,心里莫名有些不踏实。
老金命人继续搜查着这后面的百姓。
一连数日,谢云书都昏沉沉的,偶尔清醒被人喂了点吃的,身子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视线所及,伸手不见五指,空间狭小,她知道自己被人藏在一个大木箱子里面,耳边偶尔有说话声,脚步声,又有车轮声,还有吹锣打鼓的喜乐声。
她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计了,想求救,可又发不出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她只觉得又过了一年那么长。
这一日,一阵刺眼的光亮袭来,迷迷糊糊中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皇上此言差矣。”
“主子!”
张昭疾步从外面进来。
谢沉心头一凛,抬头望去。
张昭单膝跪下,双手作揖,神色慌张:“谢姑娘不见了!”
谢沉脸色微微一变,腾地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
一连五日,御林军将洛邑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谢云书的影子。
这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小半个月后,城门才恢复自由通行。
蓝玉一身大红喜服骑在高头大马上,迎娶队伍吹锣打鼓,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城门口这里。
张昭和老金见到是他,也没立刻放人,还是例行公事让人去搜了翻。
见那些人走向他准备好的聘礼。
蓝玉脸色微微一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都给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