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吗?”
一颗剥了壳的栗子递到她跟前。
谢云书低眸看了一眼,视线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想到前晚上他对她的侵犯,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她以为男人会像以前一样逼迫她,可到了第二天,他又恢复了冷淡疏离的态度,好似那晚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谢云书伸手接了过来,心不在焉的将栗子塞到了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女儿的哭声响起。
谢云书身子一僵,有些懵了。
“怎么了?”
谢圆圆转过脑袋,将后脑勺对着她,哭得又委屈又可怜。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云书有些紧张了,伸手过去想看看女儿。
谢圆圆推开了她的手,紧紧的搂着谢沉。
谢云书自然察觉到了女儿突然对她的敌意,她有些莫名其妙,抬头看向男人:“她这是怎么了?”。
谢沉抬起黑眸看了她一下,嘴角微微弯了弯:“你抢了她的栗子!”
宋敏是恨过这个男人的。
可是真正的临到感觉前面看不到希望,甚至害怕失去的时候,她又觉得不恨了。
“别哭了,嗯?”
萧璟握了握她的手,眉目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温情。
宋敏哽咽了两声,抬手擦了擦眼睛,低低‘嗯’了一声。
“王爷,水来了。”
萧璟收起眉眼间的柔情。
“进来。”
侍卫埋着头提着水绕到屏风后面。
等到人出去了,萧璟看了身旁的丫头一眼,“我去沐浴,你若是觉得无聊,就找本书看看。”
话音一落,他便去了屏风后面。
偌大的帐篷里只有一张案桌和一个茶桌,十分简陋,案桌上摊着几本书,都是他的兵书和奏本。
宋敏没有什么情绪,心里空落落的。
她想她有些能体会表哥当时的心情了。
也不知道表哥找到圆圆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