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中不也有你的意思吗?”
谢云书红着眼睛,惨淡一笑,“我早该想到的,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将解药拿回来,也许现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云书,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我倒情愿没有上过这条船。”
谢云书抬手擦了擦眼睛,努力的将心里的起伏压了下去,这才声音冷静了一些:“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
“皇上。”
谢沉将信封接了过来,拆开看了一眼,突然神色一下凝固住。
大殿里的臣子察觉到了这位新帝的情绪变化,纷纷将脑袋埋下,生怕受到波及。
“退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跪下行礼,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你想说什么?”
谢云书将包袱放下,站起身来。
李向南把玩着手中的两颗圆珠,整个人看着漫不经心,可眼底深处是无尽的寒冷和嘲弄。
“你还记得你那个时候是怎么死的?”
谢云书神色一怔,嘴角渐渐抿紧。
李向南见她不说话,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瞧了一会,想到什么,他哂笑一声:“云书,其实你不记得是不是?”
谢云书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向南收住笑意,将圆珠搁在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可这驿站的茶水尝着还是有那么一股子涩味。
这入乡随俗,来到人家的地盘,可不就得看人家的脸色了?
李向南将茶蛊扔在桌上。
“云书,你是个好姑娘,聪明又有本事,但凡你遇到的是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我相信你都能将日子过好,可是你偏偏遇上的是谢沉。”
“其实在我看来,沈泽更加适合你,即使你是马六娘,可晋王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儿子喜欢的女人,他肯定还是愿意搭一把手。”
谢云书拿起包袱,抬脚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