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嗯’了一声,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中。
这会儿没有其他人,谢云书一把搂住了男人,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蹭了蹭,“你事都办完了吗?”
谢沉低眸凝着怀中的人,眸色深沉又淡淡。
谢云书没有听到他说话,抬起头看着他,迟疑了一会,她问道:“是不是咱们辞官很麻烦?”
“还得等一些日子。”
谢沉的嗓音低沉到平缓。
谢云书皱起了眉头,要是再等上一些日子,谢沉就要娶公主了,有关皇室颜面,他只有这一条路能走。
谢云书一想到她的男人要娶另外一个女人,心里就难受了。
让她劝谢沉去宫里求亲,她是无论如何都开不了这个口的。
凭什么她要把她的男人让出去?
就算公主真对谢沉有救命之恩,那也不能拿恩情当要挟。
谢老爷子捻起一颗白子放在棋盘上。
“你和沉哥儿关系好,今儿留下来劝劝他。”
“可是有合适的人家了?”
谢云书开口问道。
谢老爷子‘嗯’了一声,端起手边的茶蛊抿了口。
“昨晚皇上宣你爹进宫了。”
谢云书有些讶异,手指缓缓攥成拳头。
谢老爷子将昨晚和老大的谈话大致的说了一些,他定定的盯着嫡孙,不放过这孩子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谢云书心潮起伏,极力的逼迫自己镇定,将黑子落在棋盘上。
“公主是极好的。”
谢老爷子面色一松,“可不是吗?本来祖父还担心这皇家的女儿难免骄纵一些,可是听你爹说啊,沉哥儿染上瘟疫,以为不成了,这孩子是不顾安危便追了过去,沉哥儿这会捡回一条命,这之中也有公主的功劳,咱们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沉哥儿得负起这个责任!”
谢云书心里不是滋味,低低的‘嗯’了一声。
一盘棋下完后,外面天色全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