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气呵成。
拉拉似乎被吓到,忍不住汪汪汪叫了起来。
它还没有要亲亲要举高高要抱抱啊!
封裕看着仓皇跑走的顾辞,伸手扶额,面具下,脸色黑到极致。
那天,顾辞替连真真解围后,将
a拿走。
封裕事后觉得,这么一个贴身的东西,落在顾辞手里不太合适。
于是找到顾辞,让他把
a交给自己,打算悄悄还给连真真!
可是哪里料到,拉拉这条不正经的狗竟然会把
a先给叼出来了?
而且还是当着众人的面给叼出来的!
封裕不消多想,就猜测到他们现在怎么想自己!
他真的不是什么变态!
也更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他不太敢看连真真的脸,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伸手扶着眉心,轻咳嗽一声,随即手臂撘到沙发上,尽量做出一副慵懒自在的样子。
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抵死不承认好了。
暗地里,封裕思绪却百转千回。
考虑着狗肉怎么做比较好吃。
所以咧?
这是要告诉她,她脸上的麻子要点的工整一点吗?
不然会让他看的不舒服?
迎着连真真难以置信的目光,顾辞郑重点了点头。
连真真抽了口气,努力平复心情,讪讪笑着,“好。”
顾客就是上帝。
别说麻点要工整,就算是粉刺黑头,他要求了,她也会给弄得工工整整。
毕竟她每天从他这儿,拿了太多报酬。
做这点事情,理所当然。
连真真找到镜子跟餐巾纸,仔细的擦拭掉麻点,然后再重新点了一遍。看着自己那张犹如挂了一副算盘的脸蛋,神情很是微妙。
顾辞跟一众保镖,见此情形,努力憋着笑。
封裕嘴角勾了勾,单手捏着下巴,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神色里带着一丝狡黠之意。
其实,强迫症是一半原因,还有一半原因,是他想逗她,觉得有趣。
他发现,连真真这个人,比连真真表演的相声,有趣多了。
连真真放下镜子,正欲说话,看到那只拉萨犬从封裕房间里溜出来。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只拉萨犬嘴里叼着一件红色
a。
而那红色
a正是前几天,她被叼走的那一件。
连真真记得,当时她抵死不承认,后来顾辞出来解围,仓皇拿着
a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