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会安排好。”冥无际犹豫一片刻,深知顾夜寒所想,连忙沉声答应着。
次日
沈千语醒来,已不见顾夜寒的身影,却没能影响到她的心情,看着窗外的阳光,她连忙起身,看到床头贴着一张纸,是他的字。
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来往走动的声音,她趴在床上滚了两圈后,闻着属于他的气息,她伸手捡起枕头上的一根黑发,嘴角露出幸福的笑意。
“沈小姐,一会司宇先生会来接你。”这时,房门被推开,福妈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沈千语躺在床上傻笑,她不由得也轻笑出声。
自从出事之后,就没有见过沈千语发自内心的笑意,此时,看着她独自一个人傻笑,福妈心情自然也好了许多。
“司宇瀚?”沈千语想着,姓司宇的,也只能有他一个人,但他能自由的进入这别墅,还被福妈知悉,看样子,他与顾夜寒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不再是问题了。
想到这里,沈千语起身,接过福妈递上前的裙子穿上,福妈已退出了房间,留给她自己梳理。
一个小时之后,她走下楼,看到司宇瀚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报纸,听到楼上有动静,他抬起头看了沈千语一眼。
“你怎么来这么早?”沈千语看到司宇瀚出现,心里难免有些怪怪的,曾经很讨厌这个人,如今,突然发现,以后也许还会成为朋友。
这种突然之间的转变,她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接美女,自然是要提前,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司宇瀚站起身,双手插于兜中,难以掩饰脸上的欣赏之意,走到她的面前,双眸放肆的盯着她看。
“走吧。”沈千语有些别扭的说道,还是无法接受他这种目光,她迈着步伐走在前面。
司宇瀚跟随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尴尬的模样,他并没有在意,只是跟在她的身后,与她保持着距离。
站在别墅内,她看着前面的劳斯莱斯车,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情绪显然有些不高。
“高兴些,否则,有人会以为我欺负你了。从现在开始,我学着做个好人。”司宇瀚靠近她的身边,沉声说道。
虽然明知道他在开玩笑,但她却被他逗笑了。
福妈站在别墅内,看着沈千语与司宇瀚的身影,她不由得摇了摇头,许多事情,也是昨晚后,她才更加了解。
显然,像她这么大年纪的人,显然已经跟不上年轻人的步伐了。事情有如此转机,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些事,你不必担心。”冥无际从一个角落走出来,看出福妈的担心,他不由得沉声说道。
这些事情,在他们看来,并没有太严重。
司宇瀚是真心示好,还是假意,很快便能知晓。
康全站在那里,看着南宫痕转身离开,他跟随在身后。
“南宫少爷。”康全跟在南宫痕的身后,他捡起那束玫瑰,深怕会被人发现一样,将玫瑰收拾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后花园,今晚别墅内的保镖减少,极少有人知道顾夜寒回来的消息。
南宫痕听到康全的声音,他停下,却没敢再回头。
他深怕看到沈千语与顾夜寒紧紧相拥的,相互缠绵热吻的一幕,明知道这样对于他们两人而言,很正常,可他内心的一些小希望,已破灭。
“有些事,你应该认清,老大与沈小姐的感情……”康全沉声说道,他不是感情专家,但这件事,他想提醒南宫痕,一旦他想介入,三个人都会受伤。
南宫痕是顾夜寒的好朋友,彼此之间的感情,不需要再去衡量。
“不是任何人能介入的。”康全的话,完全在提醒着南宫痕,可听在他的耳朵里,却极为讽刺。
“这些事,还轮不到你来提醒。”南宫痕沉声说道,他掏出一支雪茄点燃,狠狠抽了一口,轻吐着烟圈,走到一边依站着。
康全走上前,将玫瑰交到南宫痕的手中。
他身为一名保镖,理应无权管他们的私人感情,但身为助理,他想为顾夜寒铲除一些碍着前进的东西,包括感情上的亦然。
“不过这花,送给你。”南宫痕面如死灰,他表情极为难看,以为这段时间,他与沈千语还会有发展的空间,但如今看来,完全是不可能了。
康全莫名的看着怀中的玫瑰,再看着南宫痕转身离开的寂寞身影,他不由得苦笑,正打算拿着玫瑰花丢掉,看着福妈从大厅内走出来,他走上前,将玫瑰花交到福妈的手中,自己独自转身离开。
半夜莫名被送大红玫瑰的福妈,站在原地,异常不解,不由得长叹:“年轻人,玫瑰都是随时准备好的?”
后花园处
两个彼此相拥,轻喘声连棉不断。似乎隔了一世纪那么久,两具相互纠缠的身体依然紧拥着,顾夜寒轻拥着她的身体,宠溺的看着怀中的人儿。
“现在,还疼吗?刚才……是不是疼弄了?”沈千语在他的怀里抬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后,声音轻柔,深怕会惊到他。
两人刚才过于激动,她都忘他身上还有伤,双眸里难已掩饰住伤感
“不疼。”顾夜寒低头,亲吻着沈千语的额头,轻摸着她的秀发,宠溺的神情未减。
她不语,眸里闪过一丝复杂。这个仿佛能拥有全世界的男人,眼里却只有她一个人,她沈千语何德何能,不仅让他处处让她,更是让他对她宠爱万分?
“我和杨紫晴的婚约,已解除。”顾夜寒神情紧张,他盯着她清澈的双眸,沉声的说道,深怕会影响彼此之间的感觉。
沈千语知道杨紫晴的存在,而这件事,他必须向她解释清楚。
她沉默不语,对于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一直放在心里,包括杨紫晴对陈老大的感觉,还有许多事……
如今,也许有些事,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