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害怕,这种最无助的感觉,她不希望被别人看到。
“你……亲爱的,你到底怎么了?”南宫痕盯着沈千语的双眸看着,看着她连眼睛也不曾眨,一直盯着他看,那双眸空洞得令他觉得可怕。
他伸手在她的面前挥了几下,瞬时有一种种撕心裂肺的痛袭向他,他欠身站了起来,走到一边,看着一瓶开启过的红酒,他瞬时打开,拿过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倒满后,独自饮起。
沈千语闻到红酒的气息,她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南宫痕喝了三杯红酒,可苦涩的气息在嘴里弥漫,如同他此时的心情一样。他紧紧握着玻璃杯,胸口似乎有一股怒气,找不着地方发泄。
“你少喝点,我该休息了。”沈千语轻声说道,看不到他的神情,但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内疚。
记得那时,他跑到餐厅来,说香槟是他送的时候,那时的她听得很清楚,甚至还能看到他的神情,沈千语心里很清楚,但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哪怕是因为他而变成这样,但她不怪他。
“我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子。”南宫痕看着空杯,将杯子放下,他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拉着沈千语的手腕,沉声的说道。
他深邃的双眸充满了痛苦之意,盯着她苍白的面颊,此刻,他的心都乱了。
曾经做过多少事,他从未如此内疚过,这是第一回。
沈千语没有说话,她别开头,眼里泪水在打转,她伸手拉过被子,侧身躺在床上,不再与他对话。
“你走吧,我累了。”沈千语轻声说道,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南宫痕站在床边,看着她侧身躺下,他没有离开,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
沈千语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张嘴咬着手指,让自己强忍着不能哭泣。她不能输给任何一个人,
“我走了,你要好好的。”南宫痕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后退了一步,抬头看着天花板,许久后,才沉声说道。
她依然不作声,直到南宫痕迈着大步离开了卧室,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泪水决堤。
“呜呜呜……”沈千语拉着被子,放声抽泣着,她抱着另外一只枕头,狠狠的抱着,那种没有安全感的感觉,不断的袭向她。
南宫痕站在门外,听到房间里传来沈千语哭泣的声音,他紧紧的握着拳头。
福妈站在不远处,看着南宫痕从卧室里走出来,她才松了口气,看到南宫痕的神情,她大概猜测他已经知道了。
这件事,原本是需要保密的,任何人都不许泄露出去。
“我去见见林医生。”南宫痕沉声说道,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往一楼走去,福妈走到门前,她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站在床边看着沈千语身子缩成一团,正在抽泣的模样。
医生们被南宫痕请到侧厅的小酒吧里坐着,却你看我,我望你的,不知该不该向南宫痕言明一切。
他虽然是顾夜寒的好朋友,可这件事却与他有着脱不掉的关系,再者,这件事必须要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她看着这几个人跪倒在面前,她身体被气得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冷若雪的神情与动作,全部都落入司宇瀚的眼里,他拿着打火机玩弄着,连正眼也没看她一眼。
“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都该归位了。”司宇瀚再一次提醒她,如何她在他的面前,恐怕已是一无所有了。
冷若雪轻蔑一笑,她紧咬了咬唇,站起身走到司宇瀚的面前,小手却紧紧握成拳头。
“冷小姐,对不起。”这时,那两位男人低头,对冷若雪道歉,这段时间跟着冷若雪年得到了不少好处,但在司宇瀚的身上,他们似乎看到了自己前途无量的未来。
“滚,都给我滚。”冷若雪转身,走上前,伸手狠狠的推着他们,她不希望听到什么对不起。
无论如何,背叛就是背叛!
早半个月前,她还曾威胁着司宇瀚,她有自信自己可以脱离司宇瀚的魔掌,可万万没有料到,司宇瀚居然将了她一军。
他先给予她一些甜头,让自己以为真的让他惧怕,最后他才出手,再一次收服她,令她在没有任何能力反抗的情况下,再一次没得选择。
当年,她没得选择,以为五年后,自己可以拥有自己的一切,可惜她还是错了。
“想要回顾夜寒的身边?我会成全你,不过不是现在。”司宇瀚走上前,从身后紧紧抱着她的身子,性感的嘴唇吻上她的脖子,大掌不怀好意的在她的身上抚摸着,探进衣服内。
冷若雪被他抱在怀里,她双眸充满了怨恨。
五年前,五年后,她都只能如此吗?不,她不甘心。
“你的条件是什么?”冷若雪冷声的问道,她让自己深呼吸,让自己保持着平静的心情,否则,很快会被司宇瀚套进去
司宇瀚没有说话,横着将她抱起来,朝着若大暧昧的床上走去,将她丢在床上,伸手优雅的解着身上的衣服,动作如同往日彼此恩爱一样。
“取悦我。”司宇瀚沉声说道,最近受到的一些挫折,他必须在女人的身上得到更好的待遇。
冷若雪一直忙着如何进行自己的计划,并未关注司宇瀚。
若是她早发现司宇瀚的动作,也许她还有还手的余地。
以为利用徐峰,还将欧阳艳艳握在手中,她就能赢得更多的东西,却不料自己回首一看,全部是司宇瀚安排好的路,任由她走到尽头,最后再一次投入他的怀抱中。
若大的套房中,暧昧的气息不断弥漫。
凌晨时分
顾氏别墅内
南宫痕将跑车停在外面,他连忙钥匙也忘记取下,神情有些慌乱,迈着大步朝着别墅内走去。
此时,别墅内有些下人正在小心翼翼的等待着吩咐,三位医生也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不知是在讨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