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那个突然消失的人,最后传来消息,据闻是死了。
当时,南宫痕不相信,顾夜寒也不相信。
多日前,他看到那一抹身影的时候,曾经做过最大胆的猜测,却被所有事务忙得被自己遗忘了。
“是吗?南宫先生今晚的心情不好?不如聊聊?”冷若雪轻轻抿了一口红酒,不由得惊叹南宫痕还是如以往一样,最爱酒。
他每选的一款酒水,都很合她的胃口。
南宫痕敛起自己的神情,懒洋洋的端起红酒,摇曳着,却未喝,他的双眸盯着台上热舞的女郎看着,似乎对她们比较感兴趣。
看着南宫痕的视线从自己身上转移,她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着那些热情奔放的女郎,嘴角勾起一抹讽刺之意。
看来男人都是如此,最爱的,莫过于最剌激的。
“确实是很不好。”南宫痕沉声说道,他的心情不好,有一半归于自己。
最烦心的事,莫过于自己太过自信,认为自己事事都ok,结果,却往往是相反的。
脑海里浮现着沈千语倒在顾夜寒怀里,那不安迷茫的模样,他的心似狠狠的被戳了一下。
若是被沾染上毒品,她下半辈子便被毁了。
沈千语是他见过最纯的女人,她那清澈的双眸,至今他依然记得很清楚。
“哦?看来是为情所困。”冷若雪轻声说道,明着是猜测,可心里却极为不舒服,想想当年,南宫痕对她也有情,可现在面对面,却找不着他对自己的情意。
可见,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当年那个懵懂的男孩,那么深深喜欢她,如今才发现,那种朦胧的爱,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身为女人,冷若雪心里自然有些堵得慌,自己的位置被别人代替,如同自己被赶尽杀绝。
“冷小姐,你常来这里?”南宫痕扬眉,显然不喜欢她过于猜测自己的事,而且,不管她是以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
冷若雪自觉自己有些失礼,她并不认错,只是浅抿一口酒,掩饰着自己的失礼。
“我在a市的时间交不长,第一次来。”冷若雪浅声说道,她的小心翼翼令南宫痕不由一笑,他端过红酒饮尽后,拿着西装外套欠身站起来。
“今晚,我请。”他丢下一叠钞票后,转身迈着大步离开。
冷若雪盯着他离开的身影,小手紧紧握着玻璃杯,欲要将玻璃杯捏碎,可惜她没有这么做,这种事太过于失礼了。
她是高贵的,优雅的女人,冷若雪!
就算他们都不记得她了,她会让他们忆起当年她的美好,会倾尽一切力量去扰乱他们幸福的生活。
南宫痕有些头痛,他坐在跑车内,将cd音乐放最大声,一个劲的抽着香烟,烦躁的心不知如何找到出口。
他知道顾夜寒也在怀疑他是怎么知道香槟中加了料?他也是突然听到消息,连想都不曾想,便冲了过来。
重点不是里面加了料,而是向他报料的人。
“少爷。”这时,路边一辆豪华的奔驰车停在那里,两位保镖从车上走下来,朝着跑车边走来,恭敬的站在跑车边缘轻声唤着。
南宫痕轻轻弹了弹烟灰,双眸一直盯着cd上跳动的红色点看着,许久才仰起头,双眸看着黑漆的夜空。
“说。”南宫痕狠狠抽了口香烟,轻吐着烟圈,这才发现原来香烟已无法发泄他内心的困惑。
他看着香烟不断燃起的红色火苗,烦躁的将香烟熄灭,丢弃到烟灰缸中。
“司宇瀚那边的兄弟全部被解决掉了,刚找到他们的尸体。”最高的保镖低头,声音很沉,心情也极为沉重。
自己的兄弟,却莫名被杀,而且,被杀害之前应该是没有任何防范意识的,这种情况下,他们理应提高警惕,丝毫不能放松才是,可惜他们似乎没有做到。
但无论如何,他们的死,是真实的。
“全部中解决掉了?”南宫痕微微一怔,他伸手重重的拍打着方向盘,瞬时自己的计划全部被打乱了。
果然,顾夜寒所说的没有错。司宇瀚确实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破阵,找不着他的弱点。
不仅是在武器方面,就连在其他事业方面,司宇瀚也是一个强大的对手,是他自己之前一直在忽略着某些重要的细节,才会导致现在这种不幸的事情发生。
“shit。”南宫痕伸手不断扯着自己短发,捂着脸,一脸烦躁不已。
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是精英,特别是派到司宇瀚身边的那几位保镖,更是他的心腹,他们居然全部都没了?
“他们身上的东西都在,似乎完全没有被动过,被害前没有任何防范之心,还有……医师检查过他们全身,没有任何伤口。”这时保镖更爆出另外一个惊人的消息,这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若是被杀害,身上定然会有一些细小的伤口,可是,医师检查了三次都没有任何痕迹,重要的是他们胃里面也什么都没有发现,似乎这是一种离奇的死亡。
“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南宫痕挥挥手,示意他们先离开,此时,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冷静冷静。
南宫痕从未被一个如此强大的对手打败过,今晚发生的事情,令他有一种不寒而粟的感觉。
未开启的香槟内,居然被加了料,似乎料到他会将这礼物转送给顾夜寒,不幸的是刚巧被沈千语喝下,这像是一个早计划好的阴谋,不断的袭向他,弄得南宫痕有些不知所措。
仓库基点被炸,沈阅峰与李梦娇死亡,沈千语中招,他的保镖被一一解决,还有资金上似乎也遇到了一些困难,这些所谓的困难不断出现,难道只是一时之间的巧合吗?
“司宇瀚!”南宫痕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他此时真想与司宇瀚一决高低,但理智在告诉他,不能如此冲动。
南宫痕抬头看着黑漆的天空中,那些星辰在不断的闪烁着,正在府视着大地上所发生的一切事物。
他踩着油门,将跑车速度开得最快,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