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倒杯水,可以吗?”沈千语发现自己口干渴得很,她依在那里喘息,双眸却盯着阿妈看着。
那种温馨的感觉,似乎让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那时,她也是这样护着自己,可惜,最后却无能为力。
顾夜寒的为人,她很清楚,若是他真想这样做,就算她说破了嘴,哪怕拿自己性命去威胁,也无济于事。
“是是是,我这就去。”阿妈脸上呈现出笑意,她转身走到饮水机前,为沈千语倒了一杯温水端着走上前。
沈千语的双眸含泪的看着阿妈,她将水喝完,把杯子交到阿妈的手中。拉开门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每走一步都很辛苦,她咬紧牙根,走下楼梯,走出大厅,却看到外面有保镖在那里把守。
“沈小姐。”他们看到沈千语走出来,全部恭敬的向沈千语打招呼,所有的人都知道顾夜寒为了沈千语,连性命都不要了,他们自然对沈千语比之前更加尊敬。
沈千语抬眸扫了他们一眼,再看看村子内,确实比之前安静了不少,也没人敢在外面走动,四周全部是保镖在站岗。
“带我去见顾少。”沈千语轻声说道,她想自己确实该见他一面了。
保镖们面面相觑,显然有些为难,不知该不该带沈千语前去。
“我再说一遍,我要见顾少,现在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他说,如果你们不带我去见他,误了大事,后果你们能承担得起吗?”沈千语冷声说道,她知道这些人没但这么做,可她也是逼不得已。
保镖们几个站在那里,沉思了一会后,还是决定为沈千语引路。
工作室内
顾夜寒看到沈千语站在门前,他有些吃惊的望着她,只见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披着黑色的外套站在那里,小脸泛白无血,但双眸却紧紧的盯着他看着。
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前来,他将雪茄丢到烟灰缸内,朝着她走了过来。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夜寒有些不自然的关心着沈千语身体状态,显然第一次如此关心人,他自己都觉得似乎有些别扭。
特别是对视上沈千语那清澈的双眸,他自己有一种找不着出口的感觉。
“怎么不好好在房间里好好休息,跑这里来了?”顾夜寒伸手扶住沈千语的身子,想要将她扶进工作室内。
沈千语伸手掰开他的大掌,她听着他那柔缓的语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确实很了解这个男人,但这一瞬间,她发现他有些虚伪。
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一个毁掉自己一切的人,他确实是在关心着自己吗?
她看不懂男人,更看不透顾夜寒,不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可是,唯一让她最清楚的是,不管对他的感觉如何变,他都是毁掉她一切的男人。
“你打算怎么做?惩罚他们?还是让金莲变成下一个我?”沈千语抿了抿嘴,她不怕他再一次虐待她,受了这么多苦,还有什么可以让她害怕的?
小小的房间内,粉红色系列的摆设,是每个少女爱在那个爱做梦的年纪,都喜欢的。
沈千语平躺在若大的床上,精致的小脸已变得泛白,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那原本粉嫩的樱唇已变成惨白。
顾夜寒站在床边,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泛白的小脸,心里泛起百感的酸楚,看着她痛苦的躺在床上,他脑海一片空白。
一向理智的他,却安静的站在床边,已有半个小时,一动不动的看着沈千语。
她为什么最终还是选择救他?顾夜寒以为自己是个不死之神,可惜他还是落到被一个女人拯救的命运。
“老大。”康全推开门走到顾夜寒的身边,他不想打扰到顾夜寒,但有些事情,必须由顾夜寒出现去处理。
顾夜寒微微回头,深邃的双眸扫过康全一眼,他双手背于身后,等待着康全报告着这两天的情况。
康全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一口气将最近的事情一一向顾夜寒汇报上来。
“你让金莲去接近胖子?”顾夜寒微微眯着双眸,双手紧握成拳,转身揪住康全的衣领,冷声逼问着。
康全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顾夜寒会如此怒?
若换成以前,恐怕顾夜寒也会选择这样做。以他的为人,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根本就不会顾及到金莲是否参与这些事情。
如今的顾夜寒,却因为这件事而大怒,这种感觉令他觉得有些陌生,更多的不是解。
“是的,老大。我认为她与胖子最熟悉,也许能从他的嘴里套出一些对我们有利的消息。”康全显然是被顾夜寒吓着了,他却还是挺直腰杆说道,不想掩饰什么。
顾夜寒冷着一张脸,他甩开康全,迈着大步朝着外面走去,康全连忙跟在他的身后。
“顾少。”这时,阿妈站在楼下,看到顾夜寒从楼上走下来,她连忙迎上前去,看到康全也跟在顾夜寒的身后,她欲言却又欲止。
身为一位妇女,虽然在这村庄内说话有一定的份量,但在顾夜寒的面前,她的身份显然有些卑微。
顾夜寒冷眸扫过她的身上,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模样,他双手背于身后,站立在她的面前,随后对康全说道:“你先去仓库那边,处理完那边的事,村庄内的事情,就交给我。”
康全不知顾夜寒要怎么做,但身为属下的他,自然只有服从的道理。
“是,老大。”康全恭敬的回答着,他转身迈着大步,潇洒的离开了这房子,外面的保镖也跟随着他一起离开。
安静的村庄内,今天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他们全部人的性命,全部是顾夜寒救回来的,而他们如今拥有的一切力量,与能力,也全部是顾夜寒给予的。没有人会想到,村庄内居然出现了叛徒,他们自觉得没脸见顾夜寒,更无法对他交待。
“顾少,这些年是你照顾我们村子的人,现在我知道金莲犯了大错,不敢求你饶恕她,可是,她是我唯一的女儿。”阿妈直接跪倒在顾夜寒的面前,显然想为自己的女儿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