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曲白语气微微严厉,“我们就谈谈这件事。”
“不。”白果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手抓住曲白的肩头,“我说不许提她,你就不能提她。你要是再提她,我就生气了。”
“果儿为什么生气?”曲白柔声追问,“瞳瞳一直都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不能对瞳瞳生气。”
白果儿脸色忽然浮上惊惧的神情:“不,如果她知道我做了什么,她会掐死我。”
曲白脸色一凝,反手捉紧白果儿的胳膊:“果儿,说,你对瞳瞳做了什么?”
。
正在拿空调被的童瞳,忽然冲口而出打了个大喷嚏。
顿时眼泪鼻涕一把抓,看上去狼狈得不得了。
瞄瞄旁边正看过来的曲一鸿,童瞳赶紧别过脸。
“别躲了。”曲一鸿冷冷一哼,长臂一伸,将一卷纸巾都递过去,一本正经地调侃,“你更丑的样子我都见过。”
“……”童瞳讪讪地送过去一个大白眼,碎碎念,“我哪里丑了?”
她是没有白果儿那般令人惊艳的时尚美,但是她也是个小美女好不?
见曲一鸿不置可否的样子,童瞳扬起小脑袋:“我读初中时就收了一个足球队的情书,高中更是收到一个排的情书。再说,我要是丑得像无盐,你会打算娶我吗?”
“……”曲一鸿懒洋洋地哼了哼,唇角却勾起个微笑弧度。
童瞳刚要笑,又一个喷嚏袭来。
她眨眨眼睛:“是不是谁想我了?”
“是要感冒了。”曲一鸿严肃脸,“下午非得穿泳衣。那么点面料,感冒很正常。”
想想她穿着那还算保守的泳衣,结果还是被无数贪婪的目光瞄过,他心里就不怎么舒服。
等所有手续办好,他要把属于自己的海滩圈起来,这样就没人看得到小笨蛋了……
“感冒?不会吧?”童瞳抓了两把头发,忽然眼睛一亮,“二维码,我知道了哈哈。”
曲一鸿斜睨着那得意洋洋的小女人。童瞳将手里的空调被一把塞进曲一鸿怀中:“果儿一定想通了,现在她一定很想我,还很内疚……”
“咳咳——”白果儿喝得太急,被呛住了。
“慢点。”曲白长臂一伸,拿过面巾纸,递了出去,“果儿,擦擦。”
白果儿慌忙接过面巾纸,有点尴尬。
她不想让曲白看到狼狈的自己,慌张之余手忙脚乱地乱擦一番,结果看上去更加狼狈。
曲白瞅着,叹了口气,拿了面巾纸,替白果儿拭掉唇角下巴上的酒水。
好不容易不再呛,白果儿脸色潮红:“谢谢曲大哥。”
喝下的香槟开始在胃里翻腾,一阵一阵往上涌。白果儿有点压制不住酒意,更害怕在曲白面前出糗,赶紧起身:“曲大哥,我去洗把脸。”
“我送你去。”曲白起身。
“不用。”白果儿匆匆推开曲白,匆匆去了洗手间。
曲白静静地目送白果儿进了洗手间,起身等在洗手间门口。
不一会,白果儿脸上透着清水的味道,还算精神地走了出来:“曲大哥,谢谢。”
“慢点。”曲白紧紧凝着白果儿。
不管什么时候,哪怕是现在微熏之时,白果儿都会为自己的美貌负责,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最美丽的样子。
曲白心中微微一动,伸手扶住白果儿:“吃点东西压压酒气。”
“嗯。”白果儿笑了,竟流露出平时不曾有过的脆弱和娇柔,“还是曲大哥对我最好了。”
曲白听着,脸色更加暖和,扶着白果儿坐回桌边。
曲白给她盛了些米饭:“吃点米饭会好些。”
“嗯,谢谢曲大哥。”白果儿含笑答应着,果然乖乖听从曲白的建议,乖乖吃米饭。
曲白静静地凝着白果儿专心用餐。
一杯香槟喝下去好几分钟了,白果儿居然还没醉,还能拿稳筷子吃饭,这说明果儿酒量比他预料地要好。
出乎意料的好。
那么第一天在和华居,童瞳给她接风时,不应该被那杯鸡尾酒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