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吊坠

秦弦子的瞌睡瞬间被吓醒,电光火石间,她的记忆像火花一样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她恍然大悟为什么老是昏昏沉沉睁不开眼了,她取下挂在胸前的吊坠捏在手中,顿时感到眼前豁然开朗,刚才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取下吊坠后瞬间一片清明,原来这吊坠变成了一片超强安眠药,桑奇不但医好了她的失眠症,而且用力过猛。

眼看河马就要追上她了,她也来不及多想,卯足了劲往前奔逃。

这时候,直升机从后面赶了上来,秦弦子边跑边伸手给马力,马力有力的大手抓住她,把她提到空中,河马仰头张开大嘴,一口咬住她的左脚,情急之下她拼命蹬腿,这才金蝉脱壳把旅游鞋蹬脱了,还好河马嘴太长,长在上下嘴角处的四只长獠牙没有碰到她的脚,只是被大嘴中间肉厚的地方夹住。

马力伸出另一只手给秦弦子,一只手拎着太吃力了,随时都有滑脱的可能,飞机一直在往上升,再掉链子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秦弦子把手中握着的吊坠塞到上衣口袋里,伸出手抓住马力。

马力双手一提,就把48公斤重的玲珑小女子轻轻松松提进了机舱,放到自己大腿上紧紧抱住,生怕她再次掉下去。

在飞机降落之前,在局促的机舱里,他们只能保持这样窘迫的坐姿了。

被马力抱着,秦弦子有点小娇羞,好像吊坠在发挥魔力了哦耶!好希望飞机永远这样飞下去,永远不要停下来。

还好是背对着马力坐在他大腿上,马力只看得见她的后脑勺,看不见一个中年妇女脸上少女心泛滥,暗自窃喜,又不好意思的雷人表情。

这样不雅的坐姿最终还是引来身旁飞行员的侧目,他虽然嘴上没说影响市容、机容的话,但是翻出天际的白眼仁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我们到营地了!孩子,你会解开安全扣吗?”飞行员装没看见身旁辣眼睛的坐姿,回头问自己的小同胞,意思是你们赶紧给我滚下去,还傻坐着不想动吗?

秦弦子磨磨蹭蹭从马力怀里站起身,很不情愿下了飞机,怎么就到了呢,完全还没坐够啊!

第二天回到马翁,马力拖着秦弦子去医院检查,他怀疑她有老年痴呆症,花大价钱租飞机看风景,不感兴趣打瞌睡从飞机上掉下来,并且毫发未伤,说给谁听都不信。

秦弦子掏出吊坠来向马力解释,说桑奇把奇怪的力量传导到这块吊坠上,使它变成催眠吊坠,只要不戴它就没事。

“那你还不快扔了?”马力一把抢过吊坠就打算扔……

“唉唉!别扔,我晚上睡觉还得戴着,否则我无法入睡。”秦弦子跳起来想把吊坠抢回来。

马力手一抬,她哪里还够得着,马力故意逗她玩,拿着吊坠的手放下,抬起,放下,抬起,让她跳了一百多下都不让她碰到吊坠,就连旁边的拉巴哈都看不下去了,手里捏着只小蜥蜴,跑过来扔到马力脚背上。

这下轮到马力跳脚了,秦弦子搂着拉巴哈在旁边看笑话。

靠着拉巴哈帮忙,秦弦子这才又把吊坠抢到手,她和马力达成协议,晚上睡觉秦弦子可以戴,但早上醒来后得交给马力保管,马力害怕她骑着摩托的时候睡着了,钻洞车轮子下面去就麻烦了。

当天他们离开马翁,一路向东骑行近300公里,来到赞比亚国际公路南段要站,博茨瓦纳东北部城镇纳塔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改向北上,沿着a33号公路又骑了300公里,来到博茨瓦纳国境最北部的边境重镇卡萨内。

卡萨内附近有著名的卡宗古拉渡口,是博茨瓦纳和赞比亚间交通往来必经之地。

他们打算逛完紧挨着国境线的乔贝国家公园,就离开博茨瓦纳,进入赞比亚,浏览完由津巴布韦和赞比亚两国共享的维多利亚瀑布后,穿越赞比亚,继续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