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浩天皱了下眉,盯着几面上的空瓶子,淡淡道,“我怀疑她不是处,没上。”
“哈,怀疑?那是不是处你看不出来啊?”
“这玩意儿你能看出来?你是卫生棉条啊?那层膜你没碰就知道?”男人很烦躁,拽了拽领口。
花斩被怼的一愣,“倒也是,”慵懒的侧脸,眼角斜着他,“没搞明白你就养着了?万一不是呢,不恶心不吐了?”
厉浩天略干的手攥了一下,站起身来,“夏家的夏初晴,查查她。”
说完,推开门走了。
花斩怔了一下,喃喃道,“夏初晴?那个丑八怪什么时候整容了?”
夏初晴开到黑市外时,已经是夜里两点,刚熄火,就听到一阵单调的电话铃声响起。
她细听了一下,铃声是从副驾手套箱里传出来的,眉心拧着,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她拿起一件黑色裹身短礼服,扔在了床上,又把洗净后晾干的内衣套了上。
洗漱干净看着镜子里的清透精致的小脸,她笑了一下。
厉浩天以为她不是处,憋成那样离开,不知道是去哪里解决了。
他洁癖那么重,不会随便找个女人的,难不成又去泡冰水了?可是为什么没有看到他离开的车?
简单啃了一片面包,她披散着长发,穿着黑色小礼服推开了公寓的门,下电梯走到了车库。
拿着帕加尼的钥匙,按了一下,滴滴响过,她扫到了一辆殷红色的车。
“厉浩天还真是肯下本,就是不知道他以为我不是处后会不会后悔。”她抿唇笑了一下,上了车。
殷红色帕加尼开出小区后,保安室里的保安拿出手机播出一个号码,“一号楼一单元十六层业主开车出去了。”
“现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略显诧异。
“是的。”
疾驰的帕加尼在滨海大道上,超过一辆又一辆车,速度很快,快到过往车辆以为又有豪车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