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不怎么通畅的话,但是隐十还是听懂了。她睨了一眼隐三死死抓住自己手腕的手,语气不悦的说道:“既然是主子的任务,那就好好执行,我先离开了。”
“喂!”看着隐十挣脱了自己的手径直离开,隐三坐在屋檐之上,有些落寞的嘀咕道:“我不就是想你了,才来看你一眼的吗?那么冷做什么……”
无论如何,主子的任务还是最重要的,看也看过了,宋大人的况隐三也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甚至还目睹了让人心惊胆战的一幕。
这样想着,隐三转离开了皇宫。
他没有看到,在他离开之后,在他方才坐过的屋檐不远处,露出一抹倩影,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
季珩此刻正在豫州附近安营。豫州距离京城很近,所以外城沦陷的消息,已经传入了季珩的耳中,但是各类消息错综复杂,他需要隐三回去寻求准信。
“主子。”知道季珩等的着急,隐三不敢耽误,进了营帐就直接说道:“那外城城门是因为有人倒戈所以被打开了,如今那些人已经被宋大人处理了。内城左相等人不服宋大人的治理,被宋大人武力镇压了。”
虽然那么多事,在隐三口中只化作了两句波澜不惊的话,但是季珩知道宋宓在大恒守朝堂必然艰辛重重。
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季珩示意隐三退下,召集了麾下将士,冷声道:“准备好开战,稍后向前拔营十公里。”
听见季珩的吩咐,不少将士都表示不同意。他们已经和齐王打了好几场,齐王在地方上的势力不容小觑,如今好不容易撵到这里,若是不能稳定根基就贸然向前,只会给齐王下可趁之机。
季珩也不是傻的,他只是想要围剿季皙军马的心思太过急切,所以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挥了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都退下,季珩疲惫的倚靠在后的藤椅之上,不由自主的为宋宓忧心。
“皇上,容大人求见。”帘幕之外,忽然传来宫人的声音。
应容行进来,进入帐篷之中,容行看了季珩一眼,忽然笑了:“皇上可是在忧心宋大人?以微臣之见,宋大人完全有能力应对。”
“朕知道。”季珩没看容行,而是抬头揉了揉太阳。当知道自己和季皙的战争拉开帷幕之后,季珩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御驾亲征,但是他现在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