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失控,自己最多只是重温一回无弋的恶毒;可言欢祖孙却会丧命。
夜慕参又靠近他,手指顺着他冰凉的脸颊抚到颈侧。
漆黑的眸子里是让凌商恐惧的厌弃,“你说,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凌商嗓音嘶哑,“我有办法,可以让你的头发……”
夜慕参哂笑着摇头,“你还是不明白。”
“我知道……你想忘了我,忘记你的污点。”
“是啊。所以,你能帮我么?”
凌商抬起阴鸷的双眼,冷冷笑道,“不能。”
“不是可以为了我做任何事么?果然还是骗我的啊……”
“那就当我骗你好了。”凌商一瞬间心灰意冷。
瞥了一眼屋内命悬一线的言欢祖孙,“我就不在你面前碍眼了。告辞。”
“等等,他们还没醒……”
“我这个骗子的话你也信?我答应过你要救他们,你就该做好为他们收尸的准备,不是么?”
说完,凌商头也不回地迈开步子。
“你不准走——”夜慕参拽住他的手,“救他们……拜托了。”
“我从不救人。”
“哥!”夜慕参急切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