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叹了一声,拉起他的手往床边走去。
凌商被他推到了床上,眼里几分困惑,“你做什么?”
夜慕参顺手解着他的衣袍,语气平淡,“还能做什么?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呗。我鼻血都流了,不脱你两件衣服,说不过去吧?”
凌商只觉呼吸艰难,嗓音嘶哑,“停手。”
“放心,我没想吃你豆腐。”夜慕参懒洋洋应道,继续手上的动作,“听说你这几天一直都没睡……你看看自己现在这样子……”
夜慕参手指打了结,又一次被凌商的腰带难住。
纠结片刻,他就放弃了,“哈,果然还是不擅长帮别人脱衣服啊。那就你自己来吧,我不伺候了。”
说完他就从柜子里找出一床薄薄的被褥,铺在了地上。
凌商坐了起来,“你……”
夜慕参冷笑着回头看他,“你知不知道,我这半年每晚都会梦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