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啸便是他唯一的知音了。
他越想越胸闷,竟觉心口锥心的痛楚。
虎落平阳,他并未感到不甘。
却格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早年经商的习性使然,夜慕参从来不愿与人发生正面冲突。
说白了,过去他是从心,是精通博弈;而如今他是真怂。
因为他一不会功夫,无法用拳头说话;二来他也没有靠山。
仅剩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人面前出糗——尤其是柳生冥面前。
恐怕迎啸也会觉得,他是个落魄又无能的主人吧。
烈日当空,尽管戴了笠帽,他却还是觉得双眼灼痛,有些睁不开了。
……
终于来到子午岭,已是正午。
夜慕参摘下笠帽,喝了些水,迎风眺望壮观的山岭景象。
远处山岭与脚下荒芜的雕翎关截然不同。
山岭之上,林木葱笼;又有深谷,流水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