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这些个不长记性的家伙好好长下记性,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司徒墨冉阴鸷的眼眸寒光冷凝的瞥了眼站在一旁一脸变幻莫测拥着陌离的暗夜。
凌冽而锐利的眸光吓的暗夜不由瞳孔一紧,竟惊出了冷汗。
这种威慑是深埋心底的。
他家主子依旧是那个神一样的男子,无论如何都不曾改变,让他们敬怕,畏惧而又停不下心甘情愿卖命追随的脚步。
穆倾情只是略微停顿继而说道:“你不必惊慌,本姑娘自能看出你对他的特殊,此番我也并不想追究,只是你现在将他唤醒,他还是会对我甚至你们都杀机,到时恐伤了他自己。”
穆倾情此番言论自是惊到了暗夜,不由心下捉摸,难道她知晓了?这穆姑娘有火眼晶晶不成?
可是为何又说陌离醒来会杀他们,若是刺杀穆倾情还有可能,若是他和王爷也包含在其中那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暗夜疑惑不解。
司徒墨冉同样也略微疑惑的凝视穆倾情,等待她接下来的话语。
穆倾情也并未想要成心吊着他们,很自然的说出了自己之前的发现与分析,而且面孔很是郑重严谨:“我之前跟着师傅炼制给陛下解蛊的丹药,自然也知晓不少中蛊的症状与状态,原本出阎王殿时心下就有些异样,而在赶路之时,偶然看见陌离出现了中蛊症状心下也是震惊,在观测了你之后却发现并没有丝毫,想必也不尽然,也就安心了不少,不与你们说是因为之前还未曾确认。”
“你是说,此番潜入阎王殿的那些暗卫很有可能染上蛊毒?”司徒墨冉得此结果并未有太多吃惊,依然呈稳镇定。
倒是暗夜震惊不已,那些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有怀中他在意之人,所谓关心则乱,所以还未等穆倾情有所回答,就焦灼的询问:“那姑娘可有解法?”
司徒墨冉冷眸锐利一撇,一身肃杀之气。
司徒墨冉阴鸷的眼眸闪过一抹戾色。
心下自是担心,又恐搅乱丫头的布局,自是闭目寐之也依旧无分毫睡意,而是侧耳专心听隔壁的动向。
若是不能同寝,自然也是相邻的两间上房,有个万一他也会最先赶到。
也就在此时隔壁略微异动,一道残影已然破门而入。
然,此时房间内的景象!
司徒墨冉瞳孔一缩,周身冰寒越发浓郁,那凌厉目光如刀子般射向床榻之上穆倾情略微裸露在外的肩膀继而转眸杀气盎然的看向床榻上的另一个人。
此时床榻之上,穆倾情本梳洗完毕,并未束发,也仅仅穿着了宽松的里衣。
方才的打斗令其并未约束的柔顺墨发略微凌乱,而本宽松的里衣也不知何时稍微滑落了些,略微露出了细嫩净白的香肩,妩媚且动人。
如此香艳的情景显然让司徒墨冉不由动怒,一个身影掠过,人已然来到榻前,葱白玉手体贴撩起衣衫,将略微裸露在外的香肩彻底遮挡的严实。
继而目若寒潭,凌厉的瞥了眼床榻上已然昏迷的男子,周身越发寒气浓郁,让穆倾情都不由打了个冷颤。
明显感觉到怒意与杀气的穆倾情立马赶在他动手之前解释道:“之前有些猜测,如今验证了也正有事要同你说,此番也是因为关系到你所以未提前说明。”
而屋内的动向自然是惊动了外面守夜的暗夜。
当他闯入房间之内,看到此番场景与床榻上的人显然怔了片刻,眸色复杂,立马跪倒在地:“是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
司徒墨冉本就怒意纵横,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也不看跪地之人,只是专注注视着穆倾情等待下文。
暗夜如此便直愣愣的跪在地上,几次求情的话语落在嘴边都最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