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也只得暗自叹息,心下以后定要看紧些,别让他出了差错。
耳聪目明,前面二人的敏锐又过于常人,虽然他们极力小声,又刻意拉开距离,可司徒墨冉与穆倾情还是一字不落听得很是真切。
还未等司徒墨冉有何动作,穆倾情已然将她如玉般嫩滑的柔荑置于他修长且温厚的手中,示意不必。
“本王怎得看你委屈,况且留在身旁始终是个祸患。”司徒墨冉深邃眸底划过一抹肃杀。
之所以之前再三警告,也是顾念自小的情分,而如今即使不要他性命,也断然不能留在身旁。
“不必,想必他只是一时执拗,难道王爷不相信我收复人的手段?”穆倾情笑的狡黠,本绝色容颜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球。
她也知但凡掺杂她安危的事情,他绝对会当机立断。
不过世间人心向来诡辩,能得一忠心并不容易,况且不想他纷扰一分,自小的情分在里,那人也只是不忿并未动杀机,她也就自当全然不以为然。
司徒墨冉本蹙起的眉头略微舒展,只要穆倾情在他身旁,他必会收起一切锋芒,如翩翩君子般温润,柔情,只是自开始那丫头就没展露过笑颜,心下颇为担忧,如今难得也自不会拂了丫头的面子。
不过私下必定要去敲打一番。
司徒墨冉想罢,便不再犹豫,嘴角上挑一抹弧度,邪魅妖冶,那闪动星光如包揽了浩瀚宇宙的桃花大眼甚是勾人,手下攥了攥穆倾情娇嫩柔夷,嬉笑道:“罢了,随丫头高兴就好。”
穆倾情眼看对方的美男计,不由扔过去一记白眼。
丫的若说是祸水这妖孽才是好不,就随意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脏狂跳不止,面红耳赤。
这样的男子竟全心全意钟情于她。
罢了罢了,该来的迟早会来,当下都过不好又怎能过好将来,况且眼前之人无论如何都让她不忍心说出狠厉之话。
心下开怀,脸色也越发明艳,一扫眼中阴霾,一抹弧度不自觉的勾起。
若司徒墨冉就是记忆中那男子必定是好事,二人共同承担,穆倾情心所向之。若不是她又岂能将其拖入那恐怖漩涡?
她的心中觊觎着这个绝世芳华,惊为天人的男子,所以必然不想看到他受到丝毫伤害。
这辈子她就是穆倾情,那个太过古老的记忆也只不过是今世她生命中的一段插曲,但毕竟与她相连。
若他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他,而那段深挚的感情又是如此的惊为天人,先不说会不会给司徒墨冉带来无妄之灾,就是感情上对对他来说也并不公平。
记忆是那么深刻,那段感情又是那么刻骨铭心,至死不渝,毕竟是她的一部分,世事难料,若真有一天遇见那男子她又当如何面对!
不论任意一方面,她如今都不当与司徒墨冉过多亲密。
陷入的越多,真正那一刻来临之际就会越发痛苦。
于她,他,记忆中的那个他都不公平,只有事情清晰明顺,她方能定心,身心全意。
人就怕想透,一旦清楚明了,事情自当有些决绝。
只是感情之事自不是人为所能控制!
都以弥足深陷,只不过当局者迷
接下来一路无言,穆倾情面色不好,司徒墨冉略有所思,只当还在阎王殿的深思中,也不与打扰。
刚刚死里逃生,而又相聚的喜悦也被眼下越发危险的局面所冲淡了许多,在这黄天大漠中,多少显得有些萧条。
穆倾情不由自嘲,苦涩一笑。
想不到向来万事都能当机立断的她在遇到感情上的问题依旧拖拖拉拉,婆妈不已。
司徒墨冉自不会错过丫头的每个表情,微微蹙眉,喉结略微动了动终究未曾说什么安慰的话。
那丫头从来都是个有主意的,有些事他不能掺和过多,反倒容易干扰。
钰王爷在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情况下,越发的如个贤妻良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