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丫头点了火之后也知道慌张——。
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以为他就无何奈何了吗?真是个幼稚的小丫头。
若是他真想做什么,那一层脆弱的布料又能抵挡的了什么,还不是随意间就能撕个粉碎。
他心下清楚,她有所顾虑,若她不愿,他可以等,等到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这世间能让他如此的也仅有这丫头一人。
其实司徒墨冉根本就不缺女人,想要的话都不用招手就会有里三层外三层的女子争先恐后,不是他挑亦或不是那些女子不够美艳,只是他是个非常遵从心的人。
若心不动,身如何动!
而这世间恐怕也唯身旁这女子能入他心。
司徒墨冉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凝视着那动人心魄的小脸,轻轻地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
感知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已进入沉睡,轻身而起,一个纵身,顺着窗棂闪出了窗外,只留下了一道残影,他却早已消失在夜空。
第二日一早,悬挂在城墙外的尸身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那尸体被引来的秃鹰早已叨食的早已看不出面目,周身更是残破不堪,那还未凝聚的殷红提示着人们,他并未死去多久。
据验尸官所说他死时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不仅手筋脚筋尽数被挑断了,就连那身躯的骨骼都是扭曲不堪的,不仅如此竟然连口中舌头都被斩断,在被救下之时似乎还留有一口气息,不过也没存活多久,似乎是有人故意喂食了丹药延迟了他的生命,让其遭受被秃鹫叨食。
如此药宝城掀起了一片热议,当得知是王府的王子豪时,有幸灾乐祸的,不过多数都在说是为民除害。
毕竟王子豪凭借王家在这药宝城作威作福多年,平常百姓是敢怒不敢言,偏偏有权势的他还不得罪,就以狐假虎威,欺负平民百姓之人。
还不仅如此,就连王家也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可谓是人去屋空,似乎是连夜急忙搬走的。
众人茶余饭后议论不已,不过很多人都认为这平时狡诈的王家必定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才急匆匆的为了小命而逃走。
司徒墨冉眸中闪过一瞬诧异,立刻就明了了美眸前的情景。
原来某个小丫头想歪了——。
心下闪过一抹小邪恶,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挑逗。
他侧身而卧,玉手支撑起脑袋,篆刻般的面孔阴魅而又狂野,痴痴地略微笑了笑:“丫头,你就准备如此与本王和衣而眠。”
穆倾情立马坐了起来,警惕的小脸盯着每张妖孽的容颜,小手拉紧了衣领,防备的问道:“你要干嘛?”
那模样就跟炸了毛的小猫眯一般。
司徒墨冉一瞬间就破功了,在也忍不住的大笑特笑起来,几乎都快笑出了眼泪。
他的丫头也太可爱了吧,居然表情丰富到连他都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想到当初那抹淡漠清冷的神色如今居然都演变出如此之多的色彩来。
他简直就是捡到巨宝了——。
刚开始还云里雾里的穆倾情在钰王爷几乎快要笑岔气的时刻才明白她明显就是被耍了。
小脸气鼓鼓的,忽然脑袋一闪。
你丫的居然在这消遣本小姐,她这么知书达理的人怎么会来而不往呢!
穆倾情完全没了方才的窘迫,绝美的小脸冉起倾世妩媚的笑颜,玉指一勾,腰间束缚的腰带就被挑开了,言语轻挑道:“既然钰王爷如此困倦那小女子就侍候钰王爷安寝可好?”
司徒墨冉满含笑意的凝视穆倾情,嘴角勾起了邪魅的弧度,只吐出了一个字:“好。”
深眸底下闪过一抹趣味。
他倒要看看这个瑕疵必报的小丫头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穆倾情手下也并没停止动作,每个动作都充斥着巨大的诱惑力,她动作缓慢,举止雅致中带着媚态,纤细的玉指挑开了第一道衣带,露出了那令人馋涎欲滴的净白玉颈,接而玉手转为腋下,第二道衣带也轻而易举的被稍稍用力的挑开了,已然能看到里层遮挡饱满的粉红色肚兜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