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枭沉吟片刻,反问道。
他的唇.瓣分明是上扬的,却又莫名让人遍体生寒。
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一切全听墨总的……”
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寒意,不得已,炎天则只能退让。
比起长生不老,他更怕皇位不保。
“好了,正事聊完了,我们再来聊聊你的长生不老吧……”
眉眼都清润了笑意,墨尘枭换了个随意的坐姿,慵懒的问道。
那骨子里偷出来的尊爵清贵,看起来俨然像是上帝的艺术品,完美的找不到任何瑕疵。
任何美好的事物,都会令人向往。
可此时此刻的墨尘枭,在炎天则眼里却不亚于地狱里凶神恶煞、阴冷可怖的恶魔。
“这、这不过是我闲来没事和奴才的戏言罢了……做不得数……”
“君无戏言,难道不是皇上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