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疏离,她的机警,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我知道了,对不起……婉婉。”
压下心中的阴翳,纪彦干巴巴的致歉道。
“我们走吧……我想去送郝学妹最后一程。”
拖着疲惫的身体站起,池婉不再看他一眼,缓缓走出了别墅。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死死盯着她离去的方向,纪彦眼中,是浓到化不开的杀意。
十分钟后,纪彦开车载着林慕萱和池婉向墓园驶去。
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气氛,陷入了一死般的沉寂中。
约莫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墓园。
因为林慕萱和郝家父女并不熟,因此没有下车,而是选择了在车上等他们。
池婉手中抱着两把白菊,跟在纪彦身后进了墓园。
而纪彦的手中抱着的,是郝心月和郝文海的骨灰盒。
在他为两人选定的墓地前,池婉看到了久违的‘老朋友’们!
低垂着脑袋的她,眼中的深意一闪而过。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费尽心机陪他玩了这么久,这就是他想要告诉她的?
池婉面上摇摇欲坠,心中却是冷笑不已。
他到底觉得池婉是有多蠢?
一个是恨不得她死的杀人凶手郝心月。
一个是为了替她出头做掉郝心月的墨尘枭。
更何况,是不是他杀了郝心月,还有待考证。
她凭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相干之人去怪墨尘枭,脑子秀逗?
哪怕她不是池婉,原主纵然会害怕,可也断然不会为此而和墨尘枭决裂。
为了池雪,纪彦还真是用心良苦呢……
不配合他,岂不是很无趣?
“不……不可能……”
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池婉面色苍白如纸,好似一戳就会破碎。
“婉婉,我知道你对那个男人有好感,可他的邪恶是你远远想象不到的,离开他,否则总有一天你会死在他手上的。”
纪彦将少女眼中的痛楚尽收眼底,郑重道。
他在给她选择的机会。
如果她愿意自动离开墨尘枭,不做雪儿的绊脚石,那他可以饶她一命。
否则,就休怪他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