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们也知道那个人有资格这样称呼,因为谁知道他活了多少年。
“放了!”
秦川说道。
连整个聂家都放过了,秦川也不在乎这一个聂广了。虽然这一次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可秦川坚信,下一次……一切都说不好了。
书院很安宁,没有再发出声音。
聂广也一下从半空中跌落,恢复了行动,身上的神剑也得以操控,再一次拥有了主动权。
然而刹那,书院深处爆发了一道光芒,是剑气还是刀气,亦或是其他什么,人们都没看到,太快了,也太迅疾了,只看到光芒一闪,甚至有人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眼花。
“噗!”
聂广狂喷血液,目次欲裂,带着无法言语的愤怒直直的等着书院。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虽然是放了,可在你身上留下一些痕迹,斩伤你还是绰绰有余!”
她说的很轻巧,然而刚刚无形中的一斩,足以让聂广两年内无法恢复;两年后,秦川到了那一步说不好,可在圣人手中保命却是无恙。
至于在聂广身上留下一道气息,自然是避免日后找不到他。
毕竟,一个圣人,真铁了心藏;无论是深山,还是一座座城池随便卧在一个小敌方,还真不好找。
聂广目次欲裂,内心有着无穷的愤怒与憋屈,他堂堂圣人,昔日斩杀两尊圣人,战绩辉煌而耀眼,现在却成了别人圈养的畜生,随时等待被杀,这是何等屈辱。
“再敢废话停留,将你熬炼点天灯,两年后,让这小子宰了你!”女子一扫声音中的轻柔,语气充满了强势霸道。
聂广哪里还敢停留。
虽然憋屈万分,终究,还是没勇气停下来与书院对骂。
不少人看到这一幕,都撇撇嘴,可却没多说什么。
秦川望着聂广的背影也紧了紧拳,暗自喃喃道:“两年么?”
有些压力。
毕竟,中间还有着两重天,一个半圣;可越是如此,越是澎湃一股动力。
“两年后,见分晓!”
“呼!”
万星殿,一些也准备动手的圣人都长吁口气,庆幸道:“还好没动手,不过也无妨,书院既然暴露了这三尊底蕴,那接下来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有人瞥了一眼说话之人,想说:你说的倒是轻巧,那三个那一个不是最顶尖的强者。随便一人纵横九洲,又有那个人敢放个屁。现在,知道是知道了,可真要绝杀可真是一件大麻烦事。
“头疼!”
有圣人颇为郁闷道:“这知道还不如不知道呢,不知道,四大势力联手,还有姬家主攻,还颇为信誓旦旦,现在一下没了兴致与底气。”
万星殿殿主沉吟了许久,道:“现在别的倒是不怎么怕,真怕的是书院还有别的底蕴!”
立即有人信誓旦旦道:“我敢肯定一定没了,这时暴露一尊底蕴已经足以!如今一下显露三尊,并且是接连显露,明显是要震慑敌人!”
“有道理!”
“可三尊也是一个大麻烦啊!”
剑宗,寺庙和尚都沉默了起来,他们在想,自己宗门倘若对上了书院,该怎么办,那三尊底蕴,又该如何解决。
头疼,很头疼。
最终,轻叹道:“三尊就三尊吧,有这四大势力头疼的了!”
可话音刚落,第四道声音响起了:“够了,别吵了,打扰了其他几个老家伙,免不了挨揍!”
整体……石化。
嘛意思?
什么意思?
打扰了其他几个老家伙?
难道这群老不死的还不是最老的?
还有,挨揍?
挨什么揍?
整个九洲,一下懵了。
现在,他们很想说这倒地是不是真的,书院,也是不是太疯狂了?
饶是寺庙一群光头和尚都黑着脸,不复之前的神圣光辉,有圣人和尚问道:“书院,真的还有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