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致命的证据

辣手小毒妃 苏月半 3414 字 2024-05-18

江家也是该整顿一番了!

眼见得皇帝的面色一变,那些臣子立刻便有了然的。

是以,等到皇帝冷眼挥退他们之时,这些人非但不觉得惶恐,反而还生出几分喜色来。

待得顾清池并着殿内的臣子退下之后,皇帝便吩咐了太监去寻江家之人了。

……

顾清池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就见天色阴沉沉的,风声呜咽,一派的阴冷。

深秋的天,已经染上了几分萧索,在这样的天气下,更显得风雨欲来的冷意来。

岳峥走在最后,等到那些臣子们都离开之后,这才走到顾清池的身边,低声问道:“王爷,可要去外面坐一坐?”

闻言,顾清池微微点头,弯唇道:“却之不恭。”

因着两人要谈事情,所以并未选择在家中,而是去了附近的一家酒楼。那酒楼是顾清池的产业,只是明面上有人经营,所以旁人都不知道罢了。

“王爷计谋,本将佩服。”

早先知道顾清池想做的事情时,岳峥还有些不大相信,谁知短短数日,他竟真的做成了。

这其中诸多艰难,好在结果还是好的。

“如今下定论,尚且还早。”

顾清池将杯中酒饮完,拿着手中的杯子在手上漫不经心的转着,淡淡道:“这事儿并不足以扳倒太子,不过是斩断他的左膀右臂罢了。”

毕竟,太子在皇帝的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哪怕现在他知道太子要反自己,等过了气头之后,照样会心软的。

不过无妨,他的目标原本就是要先收拾了江家。

更何况,树大根深的江家,在当年那桩事情里扮演的角色,可足够让满门抄斩的了!

岳峥无意中抬头,就看到顾清池的唇边虽然带笑,可那神情却格外的阴寒,只一眼,他便觉得,自己像是无意中被拖入地狱一般。

九幽烈火,烧之不尽。

仅仅片刻,顾清池的神情便恢复正常,他将自己从那桩往事里抽离出来,神情纵带着微微的薄凉,却也正常了许多:“这些时日,辛苦将军了。”

他原本没有想到岳峥会无条件的支持自己,对于他做的事情,顾清池还是很感激的。

闻言,岳峥也随之笑道:“本将早跟王爷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说什么辛苦不辛苦。”

只是但愿,他没有跟错人便是。

“接下来,咱们要如何做?”

听得岳峥的询问,顾清池弯唇一笑,道:“静观其变。”

他已经在江家点下了种子,接下来只需要等着看戏便是。

这些时日,他跟顾清池斗得你死我活,偏偏是自己一直在吃亏,好容易太子想好了应对之策,谁知道今日前来,将想好的说辞说了之后,非但没有让父皇心软,反而让父皇越发暴怒起来。

“儿臣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竟引得皇叔他们将矛头对准了儿臣!”

原本这些说辞,皇帝一定会觉得是顾清池从中作梗。

可是今日却不同了。

他看到的证据,都是自己的亲信拿出来的,皇帝可以不相信这些武将,但是不会不相信自己的暗桩。

而那些,才是致命的证据。

不管是那厚厚的一叠可以证明太子与人勾结的信件,还是远在他国的死士带回来的消息,都足以让皇帝相信此事的真实性。

皇帝想不明白,明明他已然是太子了,等到自己死之后,一切都是他的。太子却偏偏等不了,连这几年都等不了!

自己今年已经快五十了,还能再活多久?太子的狼子野心,就这么的大么!

所以在听到太子到了这时候还在推诿,皇帝越发的暴怒,抬脚将太子踹倒在地,冷声道:“你以为朕是傻子么,这么好骗么!好啊,你不承认是吧,那就看看这些,你如何跟朕解释!”

太子先前还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可等到他看到那些信件之后,却骤然懵了。

这些……

“父皇,这些不是儿臣写的啊,这是诬陷!”

太子骤然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帝。他的确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坐上那个位置,可还没有丧心病狂的想要将父皇置于死地啊!

毕竟,那是他的亲爹!

再者说了,就算是不顾念那些亲情,他又有什么可担心的?自己的母后是这西楚国的皇后,自己的外祖家中威望甚高,他根本无需去做这些阴谋诡计,只消能忍一些,等到皇帝死了,一切都顺理成章的落到自己的手里。

他为何要冒险?!

然而,震怒之下的皇帝,已然失去了理智,更加不会去考虑这些。

他想到的,只有当年自己为了皇位不择手段的事情。

所以在审视自己这个曾经视为骄傲的儿子之时,皇帝也不可避免的带上了阴寒。

皇位可以逼死一切良知,亲情又算什么?

所以对于太子的说辞,皇帝只是冷哼一声,阴沉道:“诬陷?那你倒是跟朕说一说,实情又是什么,证据又在哪里?!”

太子早被这些证据唬住,一时冷汗直流,偏偏想不到应对之策,只能硬着头皮道:“儿臣是被冤枉的,儿臣……没有证据。”

“好,好一个没有证据,那你就给朕去大理寺里好好地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有证据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朕!”

古往今来,哪有太子被关进大理寺的?太子瞬间便慌了神,仰头道:“父皇,儿臣冤枉呀!求父皇明鉴!”

若是自己真的被关进去了,就算是以后出来,那也是颜面都丢尽了!更何况,还有一个二皇子虎视眈眈呢,他不能进去,不然届时二皇子趁虚而入,自己才是得不偿失了!

念及此,太子磕头的动作越发的真心实意了起来。

然而直到他的额头上都鲜血淋漓,也没有让皇帝改了主意,只是挥了挥手,便漠然的命人将太子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