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此地,再想起慕灼华此次的不告而别,萧之夜闭目,苦涩一笑。
慕灼华啊慕灼华,在你心中,是否从来都只有君无渊一人?
我萧之夜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为什么他君无渊一死,你便死心离开,失去生意?
需要你的,不止是他君无渊一人啊!你可有想过我?你不在了,我要怎么办?
为什么你宁肯孤独的死去,也不肯为我而留下?即便噬魂咒无解又如何,能陪你一刻是一刻,就算要生死永别,至少让我见你最后一面,让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可好?
炎炎夏夜,落寞身影孤立溪岸,微风拂过,本是微暖,吹在身上,却是刺骨的寒冷。
你说过不会离开,却一再食言,我捂着伤口紧守承诺,死死不愿放手。以为累了痛了就会忘了,原来也只是在心上印的更深。
我放得下苍生,放得下自己,却独独放不下你,放不下这份执念。慕灼华,不管你在哪里,请千万留着这条命,等我找到你。
此时,北海之上,海浪激烈翻滚,惊起狂涛巨浪,势可冲天!
海浪翻涌间,深海之中亦是一阵剧烈动荡。位于海洋深处的北海龙宫,在这动荡之下如遭逢海啸地震,龙宫之内乱作一团,纷纷寻找避难之所。
北海龙君剑眉冷竖,看着海势汹涌,感觉到其中一股强横的法力,顾不上追根溯源,便是掌一扬,气一动,双脚稳如泰山,运起功法,对上来者之威!
龙君法力一出,与掀海的力量相冲,一时间竟是难分伯仲,而这北海,便是在这两股力量的撞击之下,震荡的更为猛烈起来。
龙君虽焦急万分,但心思沉稳,抬掌换招,运起更猛烈的攻势,应对来者攻击。然这一击未等发出,却忽见一人身影自上方缓步落下。随着那身影接近,龙宫附近的动荡便是愈加激烈起来。
龙君一怔,心知北海此番动荡定是此人所为,然再看那人,却是掌未动,神气静,根本不曾动手施法。
这一发现,大大出乎龙君意料。疑惑之余,来者身形已近,看清了来者面容,龙君更是惊诧万分:“是、是你!”
轻羽将之前从萧之夜那里得知的情况统统说了一遍,面色之沉重,心中之悲痛,使得他在叙述期间,几度停顿。
听得轻羽所言,在场之人的面色也是愈发沉重起来。
寒澈默然许久,垂眸陷入沉思。洛晴惋惜道:“魔尊那么强,怎的就这么死在一个海蛇妖手上?这太离奇了!”
药王轩辕则是愤愤一叹:“唉!这个灼华上神!不听劝休养也就罢了,如今仅因为魔尊之死,就放下责任玩失踪,堂堂上神,怎能这般任性妄为?可知苍生现在有多需要她?”
轻羽沉沉一叹:“药王莫要错怪灼华,你不了解她,若她知道苍生需要,她不会这么做。况且,君无渊的死对她打击真的很大,加上噬魂咒的发作,我想,她应该已经绝望了吧!”
顿了顿,轻羽将目光转向寒澈:“未寒与夜已经分别去往东南海桃园和东离山寻找灼华,若有消息,他们会立即传讯回来。当下要紧的,仍是尸祸一事。我能体会你现在的心情,但君无渊死,灼华失踪,情况已经很乱,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茬子。这么大的事,我一个人可忙不来啊!”
寒澈微微点头,仍是不语,只是一双拳握的太紧,指缝间,隐隐渗出丝丝血迹。
此时,药王轩辕道:“先带我去看看那些百姓吧!亲眼看过,制药方便些。”
另一边,初云国皇城。
轩辕雅萱与东方御风、南宫黎恩三人,在佐焰法尊的带领下来到城中被结界隔离之地。
看着光罩之中那些被魔气侵染的百姓,东方御风只觉一阵心痛:“我初云国子民,因何要受这样的罪?”
轩辕雅萱握了握御风的手:“天灾人祸不是谁人能够左右,出了事,想办法解决才对。你放心,我一定尽量去医。”
东方御风点了点头:“娘子,我能帮你些什么?”
轩辕雅萱撇了撇嘴:“贰少你保护好自己,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
随即对佐焰法尊道:“法尊,我必须先看看他们的身体情况。”
佐焰法尊道:“好,姑娘随我来。”
说着,佐焰带轩辕雅萱走到了光罩之前,然后抬手为雅萱在周身设下一层护身气罩:“你可以进去了,不过要小心,他们可能会攻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