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慕灼华抬步走下台阶,走到那一众女子身前:“你们,真的是心甘情愿留在此地侍奉潋玉指?若我能助你们归家,你们可愿?另外,你们是否清楚,这潋玉指是何人?”
听了慕灼华的提问,一个身着粉裙的女子说道:“我不知道她们怎么想,反正我就是喜欢大王,我想一直待在他身边,做牛做马我都甘愿。至于他是什么身份,我没想过,爱情没有那么复杂,想那么多干什么!”
粉裙女子说完,另一女子道:“我也是!我就是喜欢潋玉指大王,不管他是谁我都喜欢,我就是要永远陪着他!”
此女说完,其余女子纷纷点头:“说得对!”
“嗯!我也是!”
“我也是!”
听见这些女子的回答,慕灼华柳眉一挑:“那请问,潋玉指可有给你们的父母送过彩礼?自将你们带来此地,又可曾与你们的家人报过平安?”
此言一出,面前众人皆是没了下言。慕灼华沉沉一叹,语重心长道:“你们身为人女,放着生养你们的父母在家,为你们的安危担心,成日以泪洗面,你们却在这里跟我说什么爱情,可有想过,是否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是否对得起父母?潋玉指若真心待你们,大可以明媒正娶,许你们一个名正言顺,也让你们的父母稍稍安心。可他给你们的,只有这暗无天日的生活,这一切,真的是你们想要的吗?”
被慕灼华这么一说,眼前一众女子都是有些眼泛泪光,想起家中父母,纷纷掩面哭了起来。慕灼华接着说道:“给你们几天时间思考。离开这里之前,我会再问你们一遍,到时想走的走,想留的留,我不会勉强你们。另外我可以跟你们保证,你们离开之后,他潋玉指,不会做出任何对你们不利之事。”
魔界,君无渊与萧之夜自外界赶回,匆匆迈进伽罗魔殿。然脚步刚刚踏入,却听身后七修一声唤:“魔尊,你可算回来了!”
君无渊转身看向七修:“怎么了?”
七修快步跑到君无渊身前:“大事!昨日仙界轻羽上神来魔界找你,说灼华上神在回极北之地的途中失踪了!”
君无渊与萧之夜闻言,同时惊道:“什么!”
随即双双飞身而起,朝向魔界之外赶去。
另一边,未寒端坐在七绝殿掌门专属的密室之中,双膝盘起,双掌摊平,周身仙气缭绕,凝神欲破除体内封印,释放压制已久的化魔之力。
之前听闻慕灼华失踪一事,直到他闭关之前,都没能传回慕灼华的消息,然眼前飞升之事最为要紧,深知一旦稍有差池,自己就将陷入万劫不复,未寒不敢有丝毫分神,可心系慕灼华安危的他,是否控制得住心绪的平稳?
仙魔一念间,声声情叹,天下事多难安然。
救世者皆英雄,自诩潜龙不是龙,惩恶无关扬善。
凡事只以人心为辩,无谓仙与魔,不以成败论当然!
慕灼华仍是那一副慵懒的模样:“你的王座,为什么我就不能坐呢?”
潋玉指道:“女人,我才是这里的王,识相的就赶紧给我下来!”
潋玉指说完,旁边的小厮亦是对慕灼华喊道:“对!下来!那是我们大王的宝座!”
那一众妙龄女子亦是满脸的不悦,开始窃语:“这女子从哪儿来的?一来就敢坐我们大王的位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就是就是,我们大王法力如此高超,她这么做岂不是找死?”
“要我看,大王就该好好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大王的厉害,免得她如此胆大!”
听了这些话语,慕灼华却是面色未变,默了片刻,淡淡道:“你们的意思是,只有这里的王,才能坐这个位置,是吗?”
众人听了,纷纷喊道:“对啊!识相的就快点下来,待会儿我们大王生气了,有你受的!”
“真是不知好歹,还不赶紧下来!”
然慕灼华却道:“既然如此,我来当这大王就是。”
此言一出,堂中之人皆是一怔,片刻后,纷纷大笑起来,指着慕灼华道:“哈哈哈……这女的有病吧?”
“哈哈……她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人究竟哪里来的,哈哈哈哈……她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啊?”
慕灼华淡然面对着堂下众人的哄笑,嘴角却是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此时,众人开始将目光转向潋玉指,其中一名女子道:“郎君,你还不教训教训她?看她多猖狂,不给她点颜色瞧瞧,传出去岂不灭了您的威风?”
旁边一女子跟着道:“就是,郎君,你堂堂兔仙,难道还会打不过一个女子不成?”
紧接着,众人便开始了你一句我一句的劝说:“大王,跟她打,把她从你的位子上踢下来!”
“我们大王法力无边,岂会怕一个女子?”
“就是就是,大王,跟她打!”
潋玉指被众人捧的已经有些飘飘然,见着一众美女以及手下小厮都对自己抱有极高期待,且个个都是一脸崇拜的模样,当下也是信心十足,昂首道:“好,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
随即转头看向慕灼华,得意一笑:“美人,我看你也有点本事,不过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若你现在向我跪地求饶,我便绕过你,如何?”
慕灼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