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机智地说道:“可能是陆斐然太过出色,我们头顶的灯光都有些嫉妒了。”
台下又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陆斐然发表获奖感言之后,陈菲指引陆斐然下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突然,舞台上的一组吊灯从天而降朝着陆斐然的头上砸了过去。
而此时陈菲把陆斐然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及你所能的保护住了陆斐然。
丁一一见状,再也顾不得其它,拖着长裙向台上飞奔。
用尽全力挪开了压在他们身上的吊灯,半点没有想到会有触电的危险,丁一一只是祈祷,陆斐然不要有事。
当灯具挪开的时候,陆斐然正看着她,眼神中有一丝了然,也有一丝遗憾。丁一一举着那串灯,就忘了下一个动作,他这是对自己失望了吗?
台下虽然有尖叫声,但安保人员第一时间台上冲,场面并未混乱。
安保人员将台下观众疏散后,急救车也连忙赶来,丁一一和苏苍晓随同急救车来到了医院。
陆斐然只是有一点儿擦伤,而陈菲却是被砸中的头部,,不仅失血,且陷入昏迷。
急诊室外,丁一一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陆斐然竟与苏苍晓交换了一个眼神,她很想问个明白,但医生正好出来,陆斐然过去询问,而苏苍晓则是拉着她走出了医院。
“到底怎么回事?是陈菲在演苦肉计吗?”一走出医院,丁一一终于忍不住发问到。
“有一半的可能。”
“那另一半是什么?”
“只有等她醒了,才能知道。”苏苍晓说着,从衣兜里掏出正在震动个不停的手机,按下接听键:“子谦,有什么事?”
“季乔年的万华城工地失火,损失惨重。”叶子谦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是苏苍晓按了免提键。
“知道了,按计划继续。”苏苍晓挂了电话,丁一一完全跟不上节奏的愣在那里,只感到信息如同地震余波一般一个又一个地,让人应接不暇。
苏苍晓也看到了陆斐然与陈菲,他连忙看向丁一一。
望眼欲穿这个成语在此时的丁一一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就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陆斐然,仿佛周围的人与物皆如空气一般。
“一一,我们是来看戏的。”苏苍晓伸手拦住丁一一的腰,把她带到了柱子后面,低沉地说道。
丁一一点了点头,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
香港很热闹,是一座不知道疲惫的城市,而这个颁奖现场,是在曾经的港督府邸,如今的礼宾府,就更是为那些不知疲惫而做到优秀的人来举办的。
丁一一站在这里,手心悄然攥紧,生怕遇见,生怕对视,却又疯狂想见。而见到了,又再一次的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慌张里,这种无助开始无尽地蔓延。直到苏苍晓的话在耳边响起,才震醒了她,今天,斐然与陈菲出现在这里,绝对有着不一样的目的,她要拭目以待,但也担忧地看向苏苍晓:“他不会有事吧?”
苏苍晓只是点了点头,和一个淡淡的笑意,这足矣让丁一一放心了。
丁一一刚刚长出口气,就感觉到后腰一凉,连忙回头,就见柳茜茜甩下苏苍晓的手,对自己怒目而视。
“丁一一!你行啊!又换一个?”看着柳茜茜努力压低声音的咬牙切齿,丁一一连忙给了柳茜茜一个熊抱,并在她耳边说:“那是我老大,我有任务。”
“又是任务?”柳茜茜瘪着嘴:“可是,你家陆先生就在那里呢!”
“我就是为他而来。”说完这句,丁一一忽然就觉得正义凛然外加底气十足了。她的人生也不过如此吧,就是为他而来。
柳茜茜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站直身子:“你还真肉麻!”
苏苍晓在一旁其实也听得真切,觉得好笑的同时,心底也有一丝淡淡的说不清的遗憾,好在展飞这时端了两杯香槟过来,看到丁一一,立刻递上去一杯:“一一也在啊?好巧。”
“你们怎么也来了?”丁一一这才想起来问。
“g航也有受邀名额,就给了展飞,我是家属。”柳茜茜倒是没有扭捏。
忽然想起曾经在杭州的那次慈善拍卖,还是师傅代表g而来,今日,已换成了展飞,而她和陆斐然还在……
正在丁一一感慨良多的时候,苏苍晓拉了拉丁一一的手:“开场了,一一。”
随着恢弘的开场音乐,光束打到主持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