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亲自去!”
“我的好姐姐!你就别在这添乱了成不成啊!”云帆无奈透顶的看着依旧情绪激昂的云梦。
“我添乱!”云梦登时大怒,“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胡子了!”
云帆好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怪叫了一下,立即双手捂住自己的两腮后退了一步,但鉴于他脸上的皮肤光洁如玉,好的能让所有女人嫉妒,别说胡子,就连毛孔都细不可察,所以他的这个动作格外的怪异!但显然云梦的威胁起作用了,至少云帆闭嘴了!
“现在事情基本上可以串联起来了,我当然要亲自去验证一下了,要不然我怎么结案呢!”云梦没有继续威胁他,而是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道。
“怎么就怎么串联起来,我怎么听不懂了呢!”正在摆弄一堆小药瓶的聂小青忽然道。
“怎么!你也看出这里面的端倪了!”窝在一边的李金柳有些意外的看着云梦道。
“当时发现离娄死在罗汉寺大殿的千手观音像下我还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后来还是你去那里偷木头的时候发现,”云梦显然忽略掉了李金柳那一刹那的不自然道:“原来那尊观音像可是一尊独一无二的杨木观音像!这之后我就想通了,能混到离娄那个层级的老不死那个是省油的灯,况且一个个都是些手眼通天,关系网堪比天罗地网的老怪物。但是杀死他们还算不上太难的事情,毕竟只要是有心人精心策划也不是办不到,但最难得是如何能做到杀死他而不留下痕迹,避免由此带来的更加难缠的报复。”
“用血族的办法!”
“哼!我估计现在天底下没人不知道血族可以在杀人后完美的掩盖一切,可是如此一来过于完美的遮掩反倒就是最大的破绽。但凡遇见此类事情,完全有理由怀疑是血族下的手,然后追查下去,不愁找不到蛛丝马迹。而且这次离娄的死法可像是血族干的!”
李金柳无来由的抖了一下道:“绝对不像,我当时没有看见现场,不过我问过一个去过现场的老朋友,他说现场只能用惨烈来形容,所有人都没往……”他忽然抬起头来,震惊之际的看着云梦,嘴唇下意识的蠕动。
“对,当时所有人都没有往血族的方向去考虑,毕竟那样的死法太像另外一个族群的做法了,这也是组织为什么这么长时间的调查竟然没有任何实质进展的原因,因为他们一开始就选错了方向。”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就往血族的身上怀疑?”
“那是因为我在接这个案子的时候,无意中得知离娄正在极力促成血族东阳一脉成为崇决会的正式成员。”云梦深吸了一口气道:“按道理说,离娄的这个提案是在大力帮助血族的,所以就更不会有人怀疑是血族了,只是可惜……”
“可惜很少有人能知道离娄这么做的真正目的了!”李金柳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
“什么意思?你们两个说话能不能不别这么跟参禅一样的!”聂小青不满的道。
“唉!”李金柳叹了一口气道:“那我就大概给你解释一下吧。崇决会是怎么来的大家都是知道的。自从人类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我们这些地下世界的居民们是彻头彻尾的被人类的破坏力给惊住了!如果那场战争再持续三年,不,两年就能让这个世界变成一片焦土了。实在是没想到,丧心病狂起来的人类简直比那些被没收全部财产的龙族还要疯狂!而更糟糕的是那场大战让我们这些本打算明哲保身的地下居民遭受了池鱼之殃,甚至连最繁盛的犹太族都险些被灭族。所以在战后,当时最为繁盛的七大族群就决定仿照人类的联合国成立了我们自己的组织,就是崇决会!”
李金柳咳嗽了一下道:“当时成立之初,崇决会的唯一目的就是集合所有地下居民的力量,保护我们自身的安全,并防止我们的力量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类发现和利用。但因为完完全全断绝和人类的来往是不现实的,所以为了防止人类的渗透,但凡想要加入崇决会的成员,就必须提供自己或自己族群完完整整的继承谱系和种族传承。”
李金柳忽然苦笑了一下道:“所以对于那些无法提供这些东西的地下居民来说,就变成了一个个游离在崇决会和人类世界之外灰色地带的孤魂野鬼。他们的尴尬之处在于,人类是绝对不会信任他们的,即便是表现出来了某种程度的信任,那也是别有用心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是人类发明出来的词汇。而对于崇决会,他们不明朗的过去无异于一个个地雷,没人敢保证下一个踩上去的是个哑炮还是原子弹。所以对于他们崇决会虽然没有摆明了说不承认是地下居民,但是实质上却将他们排除在外,毕竟规则所限,没有谁敢冒着威胁整个地下世界安全的风险来吸纳他们入会!毕竟对于那些说不清的事情的解读太多了。而他们的游离状态又很容易被人类收买利用以对付崇决会。再加上不受崇决会规则限制,所以他们的行事就难免随心所欲,说是为虎作伥助纣为虐都不为过,吸纳入会就更不现实。而且坏事做的一多,知道的一多,难免会引来崇决会和人类世界的双重狙杀!”
“你说的这些不就是我们四个现状吗!”聂小青道:“可这跟血族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