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新雅回京城之后没几天,陆子松也出发了。
他是陆氏的领头人,生病手术的事瞒得很紧,就连贾绪都以为他去美国是调研进修,送别的时候还嚷嚷着要他带礼物。
几个朋友正笑闹的时候,陆白过来提醒道:“哥,还有二十分钟起飞,你赶紧进去。”
他知道陆子松的真实情况后,整个人稳重了很多。这回再见面,他只是远远朝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轻浮地挑衅赵启明。
“知道了。”陆子松笑着把他拉到人群里,道:“我这回去美国得待小半年,你们这些当哥的,多照顾点我弟。”
“我自己能行,你别瞎担心。”陆白低声咕哝着:“你就是操太多心,才身体不好!”
陆子松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怕我操心就别乱惹事。不是这些朋友看我面子,你之前搞的那些事就够你喝一壶了。”
陆白还是不服气,不过他怕陆子松生气,就紧闭着嘴巴,光用表情抗议。
贾绪见状笑着插话道:“行了,有哥几个,他吃不了亏,你放心走吧。”
陆子松这才朝我们摆摆手:“回来请你们吃饭。”
送陆子松离开之后,大家三三两两的散去。贾绪凑过来没话找话:“时雨,你最近工作忙不忙?”
“挺忙的。”我奇怪地看着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嗨,没什么。”贾绪摸了摸后脑勺,眼珠子左右乱瞟就是不敢正视我:“我新搞到一辆游艇,打算找你和启明出海玩一圈。”
“都快入冬了,你出哪门子海?”赵启明一点也不给他面子,直接戳穿道:“说吧,想做什么?”
“……去去去,”贾绪恼羞成怒地摆手赶开赵启明:“我跟你媳妇儿说话呢,你偷听一耳朵做什么?”
“和我媳妇儿说,就是和我说。”赵启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你闹腾着出海,不就是找个理由约那位出来吗?”
贾绪大概被赵启明说中了心事,脸色又白又黑,好半天才无奈地咬着牙说:“老赵,你就是结个婚而已,怎么搞得像投二次胎似的?以前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现在话多得没完没了,时雨不嫌弃吗?”
眼见两人又要开始打嘴仗,我赶紧出声把话题拉回原路:“你到底想约谁?”
“别听老赵瞎说!”贾绪脸皮不自然地涨红,嘴上随口解释道:“我就是多找几个人,热闹。”
贾绪这反应一看就有事。
赵启明的兄弟里,就数他最没心没肺,平时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哪有约个人还脸红的时候。
我看他扭扭捏捏,干脆问道:“你就约我们两吗?”
“不是,”贾绪说:“你想带谁都行,不限人数。”
他想了想,又说:“别带我师傅就行。”
他师傅就是粱婉,之前他玩骰子输给粱婉,就开玩笑似的认了师傅。我挺奇怪的,他两按理说关系不错,怎么还单把粱婉剔出来:“你和大婉闹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