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有人反水吗?
我忍不住咬着指甲,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面对眼前的状况。
刘劲是不可能背叛我的,我可以肯定,难道是他的小弟里有人被齐修宇买通了?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温阿姨的行为都是我和刘劲猜出来的,也预先做了应对计划。齐修宇买通小弟,就能知道我们的计划,也能知道温阿姨的计划,的确可以玩一把黄雀在后。
齐修宇……我念着这个名字,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之前因为周深,我彻底和他断开联系,没想到几个礼拜不见,他又重新回到了老路上。我想不明白,对他而言,一份童年缺失的母爱高过一切吗?
我们在厨房里困了很久,天光一点一点暗下去,最后整个厨房漆黑一片。齐修宇像是忘了我们似的,连口水都不肯送进来。
我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白天的时候,我也看过一回,可是这片村庄房子布局很稀疏,最近的一栋房子也离我们有三四百米,根本不能确定里面有没有人,是什么人,贸然呼救,只会激怒齐修宇。
我只能耐心等天黑。
然而,和我想的不太一样,现在天已经黑透,村庄里却并没有亮起几盏灯光,那些隐没在山林间的农舍像一座座死坟,毫无生气。
向村民求救的路也行不通了,我有些泄气。
可是,齐修宇捉摸不透,我并不知道他被我说服了几分,根本不敢冒险。我害怕,如果我不能及时带着温阿姨逃走,后果不堪设想。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温阿姨起身走到门边拍了拍门:“人质死了就没谈判价值了,我要喝水!”
我被温阿姨的举动震住了。
齐修宇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温温润润的齐修宇了,现在的他到底想干什么,谁都说不准。这样的情况下,温阿姨还敢和齐修宇叫板,真不怕把她拖去伺候老光棍吗?
可是更惊讶的还在后面,厨房的门由两扇组成,温阿姨拍了几下,门缝居然拉大了。
我心里一动,也跟着走到门边,伸手在缝隙边摸了摸。
我这才发现,门外的锁并不是插销式的,而是用一条长锁链在两个门把上绕了很多圈锁住的。
“别出声。”我朝温阿姨‘嘘’了一声:“你让开,我有办法打开这门。”
温阿姨将信将疑:“你有什么办法?”
“你有办法吗?”经过今天的事,我对温阿姨最后一点耐心也被磨灭了,根本懒得和她多说什么。
“……没有。”
“那不就得了。”我说:“你没办法,就让我试试,成就一起逃,不成就一起等死吧。”
温阿姨终于闭嘴,把门缝的位置让给我。
我从门缝往外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出门缝,摸上锁链和把手。
和我想的差不多,这两扇门的把手是老式的型把手,上下应该只有两颗钉子固定。
我咬咬牙,扯下两只衬衫袖子塞出门缝,穿过两个把手,然后把收回来的两个头捆在一起,形成一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