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赵家带孩子吗?怎么会喝酒?是和康映舒喝的吗?这股酒味让我升起一连串的问题,心里涩涩闷闷的,有些不舒服。
我忽然想起今天梁婉提醒我的事情,嘴角就有些犯沉,伸手推开他:“今天是齐修宇生日,我们在刘劲的酒吧里玩了一会儿。”
好在赵启明拦得并不认真,我一推,他就让开了道路。我一面往家里走,一面道:“我和齐修宇只是朋友,今晚刘劲和梁婉都在,你不信我,就去问他们吧。”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一想到他平白弄出个‘儿子’,我都没有怀疑他和康映舒有什么,而我和齐修宇一起吃个饭都要被他怀疑,心里就不舒服。
再加上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汽车追逐战,还有些缓不过劲,我根本不想和赵启明多聊。
可是赵启明却不甘心地捉住我的手腕,不让我走:“时雨,我说过了,齐修宇不是什么好人,不要相信他会改邪归正。”
“我知道他不是好人。”我没有甩开赵启明,可是也没有看他:“我们谁又是好人?”
温阿姨吗?他吗?我吗?大家不都是在为各自的利益谋划吗?
我垂着睫毛,盯着眼前的地砖缝,淡淡道:“认真算起来,戳破他幻想的人是我,害他出车祸骨折的人也是我,他生日找不到朋友庆祝,我陪他在到处是人的餐厅吃顿晚餐怎么了?”
“……”赵启明被我的话堵住,愣了一会儿,才小声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手腕用了点力,把我带进他的怀里:“时雨,骗他的人是齐姨,不是你。你没有义务陪他过生日或者做别的。”
“不是义务。”我说:“齐修宇的确做过对不起我们的事,但是他现在已经退出乐瑞也放弃报复赵家了……”
今晚甚至还护着我逃离他妈妈的‘追杀’。不过这事我答应不告诉赵启明,就含混过去,只是说:“他现在是我朋友,我很乐意帮他庆祝生日。”
“他不可能把你当朋友!”赵启明声音沉了一分,带着警告的意味:“时雨,他当初带你去日本,是为了拿你威胁我。这一回,你能保证他没有打别的主意吗?”
“……”我沉默了。
从情感上来讲,我觉得齐修宇这么讨厌齐阿姨了,应该不会再帮她报复赵家。可是从理智上来讲,齐修宇演戏演得很好,我根本没办法分辨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的确没办法打包票。
赵启明见我陷入沉默,趁机抱紧我道:“时雨,离齐修宇远一点,别再和他去任何地方。”
对我而言,齐修宇是一个关系不算太近的朋友。我不想和赵启明继续讨论他的忠诚问题,就敷衍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我沉默地摆脱赵启明,走进了大门。
今天在酒吧待了好几个小时,虽然我没喝酒,但是身上还是沾了酒味。我打开客厅的灯之后,就去衣柜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
赵启明也厚着脸皮粘了进来:“时雨。”
虽然齐修宇的事有了结论,但是我心里的郁气并没有消散,所以根本没理他。可是他一点也不觉得不自在,脱了衣服也跟着站进了浴室。
我习惯用淋浴,均匀的水流化成柔软的水幕撒在身上。赵启明从身后抱住我,骨节分明的大手不老实地在我身上胡乱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