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己打车回家的,第二天梁婉载我去饭店把车开了回来。
因为赵启明的搅合,我没请成客,又和刘姐另外约时间吃了一顿饭。这一次,赵启明没有再突然冒出来横插一脚。
其实确切地说,自从那晚我和他彻底摊牌之后,他就没有再来烦我了。
听顾晓说,赵文远的医生替赵文远做过好几回全身检查,明明他脑袋里的淤血已经散得差不多,可不知道为什么人就是醒不过来。
脑袋上的事总带了一些玄学的成分,医生也说不清原因,只说建议家属多和他交流,争取靠亲情的力量把他唤醒。
因为这个原因,赵启明出现在公司的次数又少了下去,反倒是齐修宇来公司巡检过几回。
齐修宇长得不比赵启明差多少,又总是温和可亲的模样,在公司转了几圈之后,他的群众呼声渐渐高了起来。就连我的助理都悄悄问过我,齐董现在还是不是单身。
这样的情况其实对我挺不利的,赵启明现在势力越弱,我在齐修宇眼中的利用价值就越小。可我也没什么办法改变现状,只能更加努力地埋头在卷宗里,争取在赵启明垮掉之前建立功勋。
“秦姐!”我的助理突然敲了敲我的办公室门。
法务部现在是个清水衙门,每天坐班八个小时,不见得能遇上一件大事,很多时候我都忘记我还有一个助理的事了。
我心里奇怪,就扬声让她进来。谁知,助理身后还跟了一个客人,一个我看着就烦的客人。
“秦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