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事,明明伤口痛得厉害,可看着赵启明,脑袋却止不住地乱想。
我想问他到底和唐敏说了什么,又怕答案我无法回应,也怕答案我无法面对,终于还是忍了回去。
“赵总,”我说:“我会起诉她。”
“……”短暂的沉默后,我看见赵启明的喉结动了动,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我还要再说什么,他先开口了:“按紧伤口,到医院再说吧。”
他的车速很快,没几分钟就到了市医院。医生替我清洗了伤口,又缝了几针:“怎么伤到这里了?”
他语气凝重,我吓了一跳:“很严重吗?”
“肯定留疤。”
留疤才好,就怕白挨一下呢。我忍不住笑:“没事,美容科技发达。”
我让医生给我填了一份简单的伤口报告,出去的时候赵启明正在通风口抽烟,他看我出来就掐了烟走回来:“医生怎么说?”
我把报告递给他,他看了一眼就还给我,视线落在我的伤口上。医生替我贴了纱布,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但他却盯着我看了好久。
我也看着他,似乎有一丝自责从他眼眸里一闪而过,太短暂,我觉得是我眼花了。
唐敏那一下砸得够狠,直接给我砸了个轻微脑震荡,医生建议我休息几天,我也就干脆向赵启明请了假。
我正要打电话让梁婉来接我,赵启明就把我打横抱起来:“我顺路。”
他的怀抱有股像海洋又像草木的香气,我有些心慌:“不用了,梁婉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