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涯淡漠一笑,随即望向南宫问道:“陛下,可否让我一试,若是不成,情况也坏不到哪里去,若成功解了毒,那换回来的可是一名全盛时期的赤炎军统帅。”
“哦!”
南宫问望向秦涯,四目相对,南宫问有些惊讶。
这小子的眼神……为何如此自信?!
南宫问从秦涯的身上,看到了自信与从容不迫的气度,那只有对某件事情有绝对把握才会流露出来的,可是他想不通,一个少年,到底有何把握能解奇毒。
“有点意思。”
不自觉的,南宫问稍微改变了自己刚才的想法,淡漠一笑,随即,一股强横至极的气势自这位帝王的身上爆发开来,犹如碾压天地般的帝王威严。
那股气势,仿佛要让一切臣服!
朝野上下,文武百官纷纷下跪,除了那一抹白衣身影,依旧犹如一杆挺拔的神枪般,屹立不摇!
众人大惊失色,吞了吞口水。
这小子,简直就是在作死。
绕是地位尊崇的暮云烈,此时也是单膝跪地,可是秦涯依旧是一脸的淡漠,双眸直勾勾的望着南宫问。
暮云烈好几次向秦涯示意,可是他却我行我素。
对于秦涯来说,南宫问虽是一国之君,还是一名超凡武者,可是这些他前世不知见过多少,这样的身份就想让他下跪,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咦。”
南宫问有些惊讶,没想到面对他的气势压迫,秦涯居然能够安然无事,而且看起来一点也没受到影响。
“朕,准了!”
“谁说无解的!”
一道淡漠的声音遥遥传来,金銮殿内众人望去,只见一白衣少年,面冠如玉,双眸似星,从容走来,高居皇位的帝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是他。”暮云烈喃喃低语。
秦涯淡定从容的走到金銮殿内,望着那位五品陈大师说道:“刚才,是你说此毒无解?”
那萧将军脸色有些难看,他踏前一步,手指着秦涯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皇宫重地,禁卫军何在,给我将此人拿下。”
四周的禁卫军闻言,顿时踏前一步,此时南宫问淡漠说道:“都给朕退下。”
暮云烈神色间有些疑惑,惊奇的问道:“秦教师,这里是皇宫,你是怎么进来的呢。”
他微微一笑,取出青铜铁令道:“这还得多亏了暮帅的青铜铁令,要不然,我也进不来。”
“这是青铜铁令,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暮云烈疑惑,但心思一转道:“莫非是雪儿给你?”
秦涯点了点头,又说道:“我来帮你的。”
此言一出,朝堂众人哈哈一笑,凌云候道:“久闻秦教师之名,没想到你与暮帅也有交情,不过,他的事情你怕是帮不了,这事关乎帝国根本,不是一个小小的学府教师所能插手的。”说完,他拂袖冷笑。
双眸淡漠扫过朝野众人,秦涯道:“我这个人从来不过问朝野之事,对于你们的尔虞我诈也没兴趣,我今日之所以站在这里,只不过是以一个炼丹师的身份站在这里对我的病人负责罢了。”
“你……一派胡言!”凌云候冷然哼道。
“一个黄口小儿,也敢狂言,这事情事关帝国的根基,容不得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炼丹师对病人的负责,就连五品炼丹师陈大师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小小的学府教师,又有什么本事。”萧将军冷然说道。
望着下面面对众人怒斥而面不改色的秦涯,南宫问眼中透出几分难言的神色,暗道:“老师看中的人果然不凡,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不过……”
他又微微摇了摇头,暗自叹道:“还是太年轻,光有一腔热血可不行,云烈身上的奇毒多年来无人可解,虽然听说他有一身不凡的丹术,但毕竟还太过年轻了,怎么可能解得了呢,唉……”
秦涯淡漠望了萧将军几人一眼,又淡漠的朝陈大师问道:“你是几品炼丹师。”
“五品!”说话间,陈大师抬头挺胸,有些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