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把其他人支开，只留你们两人。”

他用手里的拐杖，指向站在床边的催眠师，“他是什么人，煜宸你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以你的能力，也应该猜到了。”

陆煜宸眸色一顿，沉吟道：“乔爷爷想给莫寒洗脑？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催眠。您想催眠，改变他的记忆？”

“陆爷……”

站在陆煜宸背后的主治医生低声提醒，“改变记忆很难，除非是非常了解病人的催眠师才能做到。乔老爷子只是让我，把……把乔少最爱的人，从他的记忆里抹去。”

“什么……”心洛刚刚平息的怒意，又升腾起来，“你们要抹去小晴的存在！”

“乔爷爷，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心洛再忍不住，语气带着指责意味。

“为什么不可以？我的他爷爷，我这么做只会为了救他。”

乔老爷子表现的毫无愧意，“原本，这是我的难题，但现在你们来了，那交给你们好了。”

“你们是那个苏晴的朋友，也是莫寒的朋友。那让我看看，换了你们，你们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乔老爷子抬起眉目，沉稳无波的眼珠子，直直看向心洛和陆爷。

他的气场实在太强。

他不似寒厉国那样的强势冷厉，不似沈老爷子那样乖张虚伪。

乔老爷子乔伯勋，从外表看，是位异常慈祥、和蔼可亲的老爷子。

但他收起笑意，沉下眉眼，整个人会透出一股不容置啄的大气沉稳。

“您要我们做什么选择？”心洛主动问，她不相信，有陆煜宸在这还会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很简单，要么让催眠师继续催眠，消除关于那个女人的一切记忆。”

“要么，我什么都不做，也什么都不管，这么关着莫寒，看着他一天一天缺水缺食，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

“……！”

心洛目露惊愕，正好对乔老爷子老神在在的眼神。

她看出乔老爷子眼底的认真和决绝，身子忍不住一软。

怎么也没想到，这位老爷子能狠心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