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沈淮还是拗不过水牛一般固执的王翠花,驱车赶往王家村。
王大郎在王家村翘首以盼了三个月,都没有见到翠花回家探亲,心中一边谩骂亲手养大的白眼狼,一边又惴惴不安的怀疑妹妹出了什么事。
按耐不住的王大郎还是搁下了手里的农活,换上一身勉强体面干净的衣裳,去了王员外家。
王二麻子听到了通传,生怕之前和沈淮翠花的事情败露,惹怒了现在家中的母老虎,赶紧让人拉着这位无缘的大舅哥去了府外的酒楼细谈。
一番详谈之后,王大郎又气又急,忿忿不平一掌拍向桌子,满桌的碗筷都弹了一下,哐当落回桌面,歪歪斜斜。
“王二麻子,当初可是你看中我妹妹的品性,明媒正娶地进了员外府,怎么人说没就没了!”王家大郎拿出了砍柴的气势,吆喝道。
王二麻子有些心虚,不敢说自己弄错了主仆,瞎了眼雌雄不分,爱上了一个大老爷们。为了断绝麻烦,只能狠心说道:“令妹自愿和那位公子远走高飞,我只得成人之美,我没有找你讨要聘礼,已是看在咱们亲戚一场,不忍戳破这个事实,待到你妹妹归家之时,你好好审问一番就知道我没有说谎。”
王二麻子振振有词,王大郎也无话可说,眼下王二麻子已经另娶他人,翠花又不知所踪,死无对证,王大郎连茶水的没喝一口,带着满腔怒气回了王家村。
王大郎不敢声张翠花跟人跑的事,为今之计,只能默默保守这个秘密,留住一点颜面。如今王大郎正和邻村的姑娘谈亲事,也腾不出手来出去找翠花的消息。
这个死没良心的,竟然离开王家之后也没想着来看望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的亲兄弟。
想想就心寒,王大郎又戳断了一根筷子,脑子里都是翠花那口明晃晃的牙花子和黝黑的脸庞,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等你回家,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王大郎的亲事走入了正轨,婚期商议在了一个月后,可是对方长辈要求的聘礼有些夸张,王大郎看着简陋的茅草屋,有些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