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边终于有了片刻静谧,尽管门口杜羽白还在气愤的拍门,但是翠花此刻已经很满足了,蒙上被子,长长舒了一口气。
困倦的翠花很快进入了梦乡,一夜无梦。
鸡啼才过三声,翠花便强忍困意起了身,迷糊着眼的翠花伸腿寻鞋子,一不小触到了一个软软热热的物体。
三魂丢了七魄的翠花赶紧收了脚,探头看去床下。
酣睡的杜羽白没有丝毫察觉,舔着口水,嘟囔出一句听不清的梦呓,安稳的睡着。
阴魂不散!
翠花环视了一周,这才看到临街的窗户起了一条缝,风小小的灌着,放出嗖嗖的声音。想来这个牛皮糖就是飞身从那里偷偷钻进来的。
脑袋抓破的翠花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牛皮糖为何偏偏沾上了她。
头疼欲裂的翠花现在连床都下不去,她又不想惊醒这块牛皮糖。
睡在脚踏的杜羽白犹如一只小奶狗一样,而翠花就是那种不小心在街头,出于善心喂了人家一根火腿肠,狗子就眼巴巴的跟过来,猝不及防就被当成了爹娘。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翠花蹑手蹑脚的从床角挪下来,提着鞋子,猫着腰,轻手轻脚开条门缝,钻了出去。
坐在楼梯穿鞋子的翠花,心中万般不甘愿,凭什么她要这样贼头贼脑的偷跑,那个牛皮糖就堂而皇之的睡在房间里。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翠花摸了摸马匹圆滚滚的肚皮,满意的点点头,迎着清晨的雾气,继续赶往青冥山。
阳光初照林,蝉鸣鸟叫密密扎扎的响了起来,经过了杜羽白嗡嗡作响的洗礼,翠花现在觉得这些嘈杂简直就是舒心的协奏曲,格外悦耳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