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更差的越界符,自身还没制作完成就会被自己所引起的空间混乱吞噬,根本无法问世。
五年之前探索圣血之墓的时候,离赟交给离绾的那张越界符,也是离水一脉从古代传承下来,因为不知道如何进行重新标定地点,所以才让离绾和楚风直接越界到了鬼界。
离赟尚且不知道如何进行重新标定,离绾当然也不可能会知道,所以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楚风。
楚风一点一点地讲解着,教导着离绾如何抹去越界符中已经做好的标记,再对当前地点进行重新标记,并且让离绾又重新附加了一层额外的空间禁制,任何没有得到标定人允许的人,都无法进入越界符撕开的空间通道之中。
离绾在楚风的指导下,才现越界符这样古老神奇的东西其实也并不困难,标定进行得异常顺利,标定完毕,用真气在越界符上的一角留下了些许印记,以便于与之后标定的越界符进行区分,才把越界符收起,重新跨上火云,冲上天际。
“喂,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还有这么多好东西啊?”离绾扭过头,看着楚风问道。
她跟楚风离得很近,这样扭着头,脸庞几乎是蹭着楚风的脸庞,连彼此之间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你不会真的认识风先生吧?”
楚风有些茫然地看着离绾,沉吟了片刻,才有些不解地道:“你不是知道吗?”
“啊?”离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句“你不是知道吗”是什么意思?
离绾想了许久,也没有想明白。
楚风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不是知道我就是风先生吗?”
楚风这有些想当然了,他一直以为离绾对离澜的敷衍之词是因为离绾已经从他的表现里得知了自己就是风先生,所以他也一直没有仔细说明。
离绾这几日之间也一直忙着重新修行,偶尔得空看楚风也很疲惫,出于心疼之意便也没有去问楚风为什么直到那么多的东西,为什么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离绾一直不曾问他,楚风就理所当然地认为,离绾是心里有底所以才没有问。
离绾瞪大了眼睛看着楚风,见楚风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一想楚风好像真的很少骗人,这样骗自己对他没有好处,对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如果没错的话……那楚风还真的就是风先生。
楚风的风,离风的风,还有风先生的风,原来一直都是同一个风字。
离绾转过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楚风愈茫然困惑。
“我笑我自己笨,也笑每个人都以为很聪明的风先生,原来也是一个笨人。”
一道火红的流星,划破了天际,照亮了整个夜空。
然而这道流星却最终没有如人们所预料的一般迅地坠落,而仿佛是以与天空平行的方向,向着南方不断地高飞行着。
所以它不是流星,而是一个修士,然而修士很多并不喜欢飞行在云海之下,因为云海之下的天气,有时候变化莫测。
所以修士大多都飞行在云海之上,而在云海之下飞行的修士,要么是短距离飞行,要么是在搜寻地面,要么是有特殊的癖好,要么只是单纯因为修为不够飞不到云海的上方。
当然,以这道流星的度,他飞行在云海之下的原因肯定不是最后一种,而看他飞行过的距离,也不应该是第一种。
所以,他应该是因为第二种原因,或者第三种原因才在云海之下飞行。
而其中,第二种原因最有可能。
不过到底是不是这样,闲得无聊进行了一番猜测的人也没兴致非要上去追问个明白,毕竟每天做出各种奇特之事的人数以千万计,若非要一一追问明白,又有谁能有那么多时间,那样的闲情逸致?
不知道的人没兴趣知道,知道的人,此刻却心如火燎。
楚风不知道重新设下这个大局的人到底针对的是谁,被针对的对象之中又到底包不包括离水,但是现在除了快向万壑山赶去救急之外,他们也别无他法。
楚风等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追赶的路径到底是不是离澜南下的路径,但是如果是救急的话,无论是他们,还是离澜,应该都会选择最短的路径——至少不会故意地绕上一圈。
以火云目前所展现的度,一日之内十五六万里,虽然未必比得上离澜八阶的高飞行,但是却也绝对不算太慢。
从平阳城到万壑山之间差不多是四十万里的距离,就算中途火云不得不休息半日,三日之内,依然可以抵达万壑山。
然而这个局肯定不会选在万壑山。
按照楚风的估计,这个局的预定地点应该就是刚好踏入南方莽山州的群山之中。
群山之中,借着山岭树林,易于藏匿,也易于伏击,而且这片区域几乎刚好位于平阳城与万壑山连线的中点,无论向哪一方求援,都来不及——就算有人能够侥幸逃脱,等他搬来救兵,一切都已经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情,无法改变了。
所以,如果预料不错的话,到明日入夜,最迟到明日午夜时分,楚风和离绾就很有可能会见到战场。
所以此时此刻,二人不得不提前开始做着准备。
离绾开始清点自己的法器,而楚风也翻箱倒柜,把自己的芥子囊翻了个底朝天,一些早已被他遗忘在了记忆深处的法器都被楚风一一找了出来。
楚风正在把自己所能找到的法器都不断地递给离绾,离绾每接过一件,眼睛就瞪大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