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楚风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流要被这股阻力逼迫着逆行了,身体里就好像充斥满了力量,整个身体都要被这力量撑得炸裂开了一般。
楚风一咬牙一狠心,眉头深锁着,强行逼迫着真气不顾一切地冲撞向气海。
气海开始翻腾,血气也开始倒转,骨骼开始出令人牙齿酸的战栗,肌肉被撕扯出一条条裂口。
楚风难受得出低吟,但是成功似乎就在眼前了。
再忍一忍就成功了,我一定要知道这些文字到底有什么用。
楚风咬牙,坚定了决心,将自己功法运转的度不断地提高,一直上升到了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
终于,真气流艰难地接触到了气海。
顿时,一种难以言明的奇妙感觉袭上楚风心头。
在那一刹那,他看到眼前出现了茫茫的宇宙星辰,璀璨的星空光华夺目。
在这苍茫的宇宙面前,任何的人和事都显得渺小而微不足道,都不过只是沧海一粟。
然而在楚风感慨宇宙浩渺之时,这片无穷无际的宇宙星辰开始迅缩小,或者是他自己开始无限放大,最终竟然将这片宇宙握在了手里。
而他,却依然将一切都看得无比清晰地看在了眼中。
他是手中掌握这浩渺宇宙的存在,翻掌之间,天地倾覆。
他觉得自己脑海中一片清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但是想要去领会其中的深意,却又很难掌握住。
那种感觉太虚无态太缥缈,就像是镜中花水中月一般,明明看在了眼里,但是将要伸手去触摸的那一刻,却只是让那美丽的幻象破灭,徒劳无功。
这就是那文字的境界吗?
楚风只是一分神,眼前的幻想顿时消散,只见得那已经汇入了气海的真气流陡然一顿,而后急剧倒流,猛烈的真气流直接冲破了楚风的经脉,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的楚风只觉脑海之中一片雷鸣。
手中的宇宙开始迅扩张,他开始迅缩小,手里的宇宙又恢复得浩瀚无边,他自己也再度变得虚无而渺小。
这种突然之间从天堂坠落地狱的感受让楚风有些失落,但是这股失落并没有维持太久,一口气血逆涌,一口鲜血喷吐而出,他再也坚持不住昏迷过去。
而此时,庄园的高楼上,坐在楼顶的青年忽然眉头一皱,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楚风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的明月,悠悠地一叹。≦
那两个白帝的族人,面对着那个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那个人轻轻一动手,便将那两人送上了绝路。
那个人下手很干脆,很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的色变,就像是在杀鸡屠狗,而不是在杀人一般。
那是一个青年,一个身形颀长,脸色有些苍白,眼睛眯缝成一条线的青年。
从那一条线中,楚风也可以看到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鸷。
“你叫什么名字?”青年言语之中没有丝毫的敌意,但却带着万分的冷漠。
如果是穆少恩的冷漠只不过是不善于表达感情,那这青年人的冷漠就根本是无情,冰冷得留像是金属,而不是还可以融化的寒冰。
“楚风。”楚风没有化名,因为他本来就是无名之辈。
“楚风,跟我走。只要那个女人回来用那宝物换你,你们就足以平安。”
青年的那种态度让楚风感觉很不自在,那种态度就像是人在藐视蝼蚁一般。
尽管楚风很不愿意承受那样轻蔑的态度,但是楚风却不得不承受——因为他暂时没有力量反抗,也看不到任何可以挣扎的机会,他只有等待。
青年就这样带着楚风离开了密林,闲庭信步一般地把楚风带到了城外一座山上。
就在这座山上,坐落着一片豪华的庄园,鳞次栉比,几乎覆盖了半座山。
这么大一座庄园,却不过只有寥寥数人,青年是这里的主人,还有几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婢女和几个做粗活的下人。
青年告诫楚风不得离开庄园,在庄园内,一切都由楚风行动,如有需要,他的婢女也由楚风喜好取用。
所有的婢女都住在隔壁的几间房内,方便楚风使唤,也方便为楚风传送衣物、食物、杂物等。
这让楚风很不习惯,他在加入三妙宫之前是杂役的孩子,所以他也是一个预备杂役,成天地伺候人,成天地被人欺负,突然变身被人伺候,无论怎样都习惯不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贱骨头?
楚风有些自嘲地想。
楚风回过神来,又是一声叹息,才低下头开始修炼。
被那青年软禁在这庄园之中已经足足过去了六日。
每日楚风都是在进食和修炼之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