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离开……”楼戈完全不顾别人的眼光,站在冷风中读完这封用尽岑白毕生文采的信,嘴里咒骂着,痛恨她的不辞而别,但脸上已是泪流满面,惹来路人嫌弃。
“要是所有人都和你为友,这个世界是不是太假了”后溪总有自己的一套说辞,她站在自己的高地,别人上不来她也下不去。
“我无非就是撞死她的狗,却赔上我一生的颠沛流离”那个自称天王老子的靳思南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他往日的锐利早就褪去,给那只名叫“二奶”的狗梳理着所剩不多的毛发,散尽慈爱之光。
“再次遇见还不如再也不见,至少我之前还能面朝黄土背朝天,学着洒脱,装作无所畏惧”说这句话时的八花蕾让我产生种错觉,似乎往日我认识的那个风里雨里横冲直撞的奇女子只是我多年来的一种臆想,她从未有的这般沉重。
“她的这份爱不要也罢,我给她就够了”爱情真伟大,因为寒伧第一次把普通话说的如此标准,他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笑意显得放荡不羁,下嘴唇的竖直唇纹似是受伤的疤痕显得异常邪魅,清澈亮眼的外形,一身破洞装扮,说出这般和他不符的誓言。
“一个是我想要保护一辈子的人,一个是我一辈子都还不清的人”城府颇深的边柏也变得这么无助,他说得悲伤,甚至眼眶里还盛着晶莹,但为什么让人忍不住想抽他。
“没有谁欠谁,大家不过都是借着喜欢的名义爱着自己,但不巧我已经把他当作自己”那个孤傲一方的杨柳青说得万般无奈,纵然有些矛盾,但她眼中的那份决绝告诉我她还是选择葬身火海。
“我能做的只有祝福她,支持她,说不上奢望但却还是有些侥幸,只要她敢转身我就敢在原地等”往日最为纯粹、简单率性的檄小澍也难逃心酸一把,人不比温室的花即使被保护得再好也逃不过自己的坎,
“不爱”木禅回答的简洁明了、惜字如金,她那万年卸不去的笑容竟然消失,如果一个人硬要把自己心逼死谁又能将它起死回生。
“恨的人都没了,也只能恨自己了”谭循削薄嘴唇轻抿,戾气收敛,伤痛爬满双眼,整个人颓然了许多。
猩红色的信子在黑夜中缓缓移动,烟雾弥漫呛的我忍不住咳嗽,洛免青揿灭烟蒂冷峻的甩给我一句“你只会躲在别人背后,打肿脸充胖子,相比后溪我更看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