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好吗?”白羽芊没有被傅君若恐吓住,又平躺下来,望着天花板道:“等半年后,我们彼此确定是想要相伴到老的人,就在一起,大不了……回头我真向你求婚。”
“想得美,”傅君若再次搂紧了白羽芊:“别以为我好说话,你就得寸进尺,我不可能等,别说半年,半天、半小时都不行,你要是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大不了咱们就地下情,反正,我不会给你机会又跟费牧混到一块,你是我的,,不管过去、现在还有将来。”
注视了傅君若一会,白羽芊没有忍住,终于笑了出来:“谁是你的呀,自我感觉不要太好。”
“那我是你的?”傅君若涎着脸道。
说到这时,傅君若低下头,在白羽芊的鼻尖上亲了一下:“追个老婆怎么这么难,都快十年了,还没追到手。”
“说些什么?”白羽芊伸手,在傅君若胸口上拍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脸都已经烫起来了。
“刚才跟费牧到底说什么了?”傅君若又躺下,和白羽芊头靠着头问。
“当然向人家表示歉意,是我辜负了他。”白羽芊叹了口气。
傅君若大笑:“谁辜负谁呀,本来你就跟他不合适,不过借费夫人一臂之力,让你们两个能快刀斩乱麻,回头我亲自去谢谢费夫人!”
“你少来!”白羽芊瞪了傅君若一眼,问道:“其实,你在笑话别人母亲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傅夫人,从很多年前,她就把我当成了敌人,你觉得我们重新在一起,过去的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傅君若怔了一下,握住了白羽芊的手,想了半天,道:“你要相信,我不是费牧,也不会让我妈……有机会变成费夫人。”
白羽芊叹了口气:“话别说得太早。”
“你总不会让我跟她一刀两断吧?”傅君若望着白羽芊道。
白羽芊摇头:“不要误解我的意思,只是以后如何同你母亲相处,说实话,我没有任何信心。”
“妈咪!”门外传来凯凯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随后,一个小脑袋从门后面钻了出来。
“儿子,过来!”傅君若抬起身,朝着门口道。
“你们干什么呀?”凯凯跑到床边,眼睛眨巴两下,干脆脱了鞋爬上来,躺到两人中间,嘻嘻一乐:“我们一起睡觉觉!”
白羽芊顿时反应过来,一下子坐起身:“什么睡觉觉,外公还饿着肚子等着我们呢!”
“是费博士不肯死心,还是你故意钓着他?”傅君若不依不饶,往白羽芊这边走了过来。
白羽芊随手梳了个马尾,正打算到客厅穿衣镜前照一照,一回身,便撞进了一个硬梆梆的胸膛里。
几乎下意识的,白羽芊往后退了一步,甚至还非常警惕地问了句:“你要干什么?”“聊天而已,你还想干……什么吗?”傅君若颇有些故意地问道。
白羽芊沉默了片刻,问道:“刚才你怎么知道我在团长那边?”
“上楼的时候正好碰见萍姐,”傅君若笑了一声:“她说你被团长叫过去了,我瞎操心,就过去看一看,没想到啊,直接看了场好戏。”
“我没想钓谁,只是告别的拥抱,我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当。”白羽芊准备绕开傅君若,往卧室外走。
“告别的拥抱?”傅君若盯着白羽芊,一脸不屑地道:“你们那叫卿卿我我,我的天,两个眼睛都红了,就跟被捧打鸳鸯一样,我就奇怪了,这么舍不得,你们何必分手?”
“谁说分手了,我们决定继续发展。”白羽芊直接冷笑一声,索性要气一下全身酸味直冒的傅君若。
结果,某人直接伸手,将白羽芊往后一拉,于是,白羽芊整个人被裹在了他怀里。
白羽芊本能地想要挣脱,而这时,一股巨力压过来,白羽芊重心失控,仰头倒在了床上,随即,唇便被人死死地吻住。
直到感觉自己呼吸快要窒息了,白羽芊伸手,在傅君若耳垂上狠劲捏了一下。
傅君若立刻弹开,摸了摸被捏的耳朵,这时竟笑起来:“记性真好,还知道我哪里敏感。”
“够了没……”白羽芊话没说完,却又被傅君若的热吻给堵了回去。
片刻之后,一双大掌将白羽芊的脸捧住,温热的唇瓣先是轻点她鼻尖和眉眼,随后便逡巡到了她耳边、脖颈间,一股热浪不断地翻涌过来,似乎要将白羽芊淹没其中,直到白羽芊感觉,某人的某处似乎不对劲了……
迫使自己努力地清醒过来,白羽芊用力推了一把傅君若,随后用手撑住他的双肩,气道:“干什么呀,孩子在外面!”
以为这样的警告可以让傅君若不再造次,没想到这人顺竿往上爬,稍抬起身,问道:“你的意思,时间不对?没问题,现在先放过你,咱们晚上一决雌雄!”
“你烦不烦?”白羽芊故意冷着脸,脸却已经红透了。
“问你件事,”傅君若没有继续下去,却依旧把白羽芊压在身下,拿手在她细白的脸上摩挲了片刻,盯着白羽芊问道:“跟我说说,你跟他怎么又不分手了?”
白羽芊:“……”
“被那家伙求两句,又心软了?”傅君若将脸凑近了白羽芊,威胁地道:“你是逼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