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白羽芊反问一句。
傅夫人哼了一声:“白羽芊,你给我听着,谁想要害我儿子,我就跟他拼命!”
翻来覆去老是这种的问题,白羽芊已经懒得回答,只瞧着傅夫人,也不说话。
“妈,您不是要去见秦先生一家吗,如果迟到,让人家说我们不礼貌。”傅君若到底劝了一句。
傅夫人转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傅君若:“你催我走,不就想护着这女人吗?在你心目中,早没有我这个妈了!”
“怎么会呢!”傅君若笑了笑。
“你……”傅夫人瞪了傅君若一眼:“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这个姓白的,不希望你跟她接触太多,所以那张信用卡的代言,我才坚持要换上叶江江,你是我儿子,就该明白妈的想法,可你呢……我儿子当着下面员工的面,亲手打我的脸!”
“妈,奶奶已经跟您说得很清楚,恒通银行不是家族企业,皇亲国戚都能轧上一脚,有些原则性的问题,绝不会因为您是我母亲,而令我做出任何让步。”傅君若表情这时严肃了下来。
“好,我不轧你的恒通银行,可我那间经纪公司呢,为什么你硬逼着我解散,那是我自己拿钱开的,你不肯和叶江江结婚,出于道义,我给她一点补偿,你又有什么资格轧上一脚?”傅夫人直接反问。
那间经纪公司解散了?白羽芊心里诧异,随即笑了出来,这种做事不择手段的经纪公司,还真应该早点倒掉。
傅夫人猛地回过头,瞪向白羽芊:“听到这个消息,你这么高兴?”
依依大概有些困了,在白羽芊怀里烦躁地吭了几声,用小手使劲揉着自己的脸。
“不许哭!”傅夫人猛地朝依依喝了一声。
依依一惊,随即吓得大哭了出来。
“为什么要吓孩子?”白羽芊不满地回瞪了傅夫人一眼,将依依横抱起来,带到旁边轻轻地哄着。
傅君若走过去看了看依依,随后望向傅夫人,叹道:“妈,您何必呢?”
“这种不明来路的东西,只有你还傻乎乎地养着她。”傅夫人怒气冲冲地道。
“她是我妹妹,您知道的。”傅君若回道。
听到傅君若这么说,傅夫人已经暴怒了,目标再次指向白羽芊:“别在我儿子面前装什么圣母,你不过想利用这小东西,让君若再上你的当,盼盼说得没错,论起心机,没有人是你的对手!”
既然知道傅夫人不喜欢自己,白羽芊也没打算假装客气地上前打招呼,只站在原地,淡淡地注视着她们,尤其是那个林盼盼。
林盼盼还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样子,感觉见风就会倒下,活脱脱像个病人,可白羽芊只觉得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是虚假和做作的,看着让人恶心。
“凌助理,好久没见!”林盼盼主动和凌远辉寒喧道。
凌远辉也彬彬有礼地朝林盼盼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林盼盼又看向白羽芊,脸上带着貌似温和的笑容,可白羽芊却感知到了,她隐藏在眼神中的一丝森冷。
“君亭,不要让我再听到你拿你堂哥开玩笑,尤其是那种不上台面的玩笑!”傅夫人训斥起了傅君亭。
“大伯母,您也知道是玩笑,别当真啊!”傅君亭满不在乎地笑着,显然并不惧怕傅夫人。
白羽芊好笑地瞧着傅君亭,这小子似乎一向不讨傅夫人喜欢,不过他刚才玩笑开得确实过分,连白羽芊都听得不太舒服,更何况视她如眼中钉的傅夫人,人家气到大吼也不足为奇。
“君亭,身为傅家的孩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母亲就没教过你?”傅夫人继续摆着长辈的架子,眼睛却嫌恶地瞪向白羽芊和她怀里的依依
白羽芊突然感觉,接下来傅夫人就该要找她麻烦了,于是乎,白羽芊微微地笑起来,这年头……谁怕谁呀!
“夫人,您这是要出去?”凌远辉突然笑着开了口。
傅夫人看了看凌远辉,还算给他面子,问了句:“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和傅君若对视一眼后,凌远辉回答:“刚下了班,顺道送君亭回来。”
“那白小姐呢?”傅夫人这回直视白羽芊。
“今天有个记者会,白小姐有份参加。”凌远辉说得轻描淡写。
傅夫人似乎想了想,随即不屑地道:“不就是发行一张信用卡吗,用得着开什么记者会,真是小题大做!”
白羽芊听听而已,视线无意中又落到林盼盼身上,不免想到了老白的那些……案宗。
“妈,不是要出去吗?”从傅夫人出现就没吱声的傅君若,这时问了一句。
在白羽芊身上又逡巡了片刻,傅夫人像是镇定了一下心绪,用叮嘱的口吻对傅君若道:“我先送盼盼回去,然后去文华酒店,秦先生一家已经check,我去人家客房问候一声,你七点半之前到文华的西餐厅等我们,第一次见面,不能让人说我们傅家失礼。”
“我记得告诉过您,晚上没有空,而且我也不认识他们。”傅君若语气平缓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