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田存觉得毛骨悚然的是,杨一飞正在那喃喃自语,嘴里发出来的却是个女人的声音,语气里透着冰冷和阴森。
杨一飞突然抬头,正好看到田存,一双眼珠子红彤彤的渗人,咧嘴对田存僵硬的笑了笑,吓得田存连忙缩回床上,屏住呼吸,双眼看着天花板,心里一个劲儿的念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田存就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十点多,好在杨一飞平安无事,他这心才放下来,不过这事儿堵在心里总是个疙瘩,可说出来吧,这事儿谁听了谁能信?
“不可能吧,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存儿,不会是你半夜做梦睡癔症了吧。”杨一飞抓抓自己头发,对田存说的话半信半疑。
“不管他有没有,这里再住下去都不安全了,存儿说的没错,你俩现在就跟我走,有车在外面等着呢,快点儿收拾东西。”杜康拍拍杨一飞肩膀,站起身把行李箱从床下面抽出来开始收拾。
男生和女生不一样,随身的东西就那么两三样,田存更是直接,带了个笔记本,把手机和充电器揣起来就算是收拾好了,杨一飞也是如此,反而是杜康这次算是不打算回来住了,把东西都要带走,收拾的最长。
等杜康带着田存和杨一飞两个走到后门时,后门已经打开,有施工队的人进进出出,平常也有不少学生为了图近从这出去,工人也都习惯了,并没放在心上。
“楚姐,让你久等了。”杜康敲了敲车窗玻璃,微微打开车门跳下来,双手环在胸前瞪着杜康,“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去西伯利亚收拾东西去了,哎,他俩是谁?”
看到跟在杜康身后一脸古怪的杨一飞和田存,稍微收敛了些,狠狠剜了杜康一样,走到杨一飞面前,上下打量起了这个长得挺喜庆的小黑胖子,手指着他头顶说道,“头顶有黑气,你最近撞鬼了,而且这鬼很凶,是要你命来的。”
杨一飞长叹一声,扭头看着门外黑洞洞寂静无声的走廊,“舍长你最近不在宿舍,是不知道这几天咱们这宿舍有多邪,一开始就是隔壁老陈神秘失踪,第二天莫名其妙的在咱们学校后面的人工湖边发现的,当时那个模样,我勒个去的,简直能吓死个活人。”
杨一飞自己说着都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心直冲头顶,从杜康手里抢过雪碧灌了一大口才接着说。
“环卫大妈发现老陈的时候人已经半昏迷了,全身白的渗人而且发肿,就跟在水里泡了三天一样,浑身冰凉冰凉的,就心口窝有点儿热乎气,听人说用手指头一捅都出水,而且腥臭难闻,现在还在icu里急救呢。”
“你当时看见了?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杜康手指勾了勾自己鼻尖,脑补了下当时的画面,的确有点儿诡异,和电影里演得淹死鬼差不多,想到淹死鬼,杜康心里猛的一动,淹死鬼,老王就是淹死鬼,他说害死自己的也是个水鬼,难道这其中真有什么联系?人工湖…人工湖!楚姐说要今天晚上要去人工湖,那个女鬼说在人工湖里压着个大和尚的灵魂,嗯,看来这件事的确不简单。
杨一飞并不知道杜康在想什么,看他神情阴晴不定,还以为自己讲的吓到他了,毕竟整个宿舍就属杜康最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而且胆子还不大,曾经有一阵子神神叨叨的成天看着网上百度的图片练手印。
“舍长,你是不是吓着了,你放心吧,那个水鬼看不上你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对了,你还没说你刚才讲的是亲眼看见的还是听别人说的呢。”
“老陈和咱们关系都不错,听说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哥几个第二天就一块去医院看他,那时候他虽然还没脱离危险期,不过总算是恢复意识了,是他跟我们说的,”一飞走过来挨着杜康坐下,“哎,舍长,我可听他们几个说这水鬼长得老火爆了,天使面容魔鬼身材,前凸后翘,腰细腿长,你可以试试,没准儿看你小处男这么个珍稀物种的份上就嫁给你了呢。”
“我去你的!”杜康笑骂着给了正笑的没心没肺的杨一飞一拳,扭头看着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田存,“存儿,你怎么了?”
“舍长…”田存欲言又止,看了眼坐在杜康旁边的杨一飞,“飞飞,我有件事得跟你说。”